繼秦夫人之後,其他世家也如曹覓預料般得到了消息,很快打著討好北安王府的主意,上門採購了部分水泥。
他們採購的量有限,但曹覓也心滿意足了——
畢竟這是如今水泥廠唯一能開張的渠道啊!
近來,水泥廠生產的水泥要麼被自產自銷,投入了水泥廠和容廣山莊的建設,要麼就是無償供應給了戚游那邊。
看著一袋袋代表著金錢的水泥被戚游的人抗走,曹覓心中也十分肉痛。
她只得先將水泥放到一邊,轉而關注起張卯那邊的情況。
張卯,就是一個月前,被她吩咐去研製油墨的匠人。
水泥被研製出來後,劉格將相應的事務交給曾師傅和一個姓陳的府中匠人,又回到了王府之中。
曹覓暫時沒有什麼需要他做的,又見油墨那邊還沒有其他進展,便直接讓他到張卯那邊,主持研製油墨的事宜。
可即使有了劉格的加入,油墨的研製依舊並不順利。好在經過這段時間,其他的事情已經上了正軌,曹覓獲得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時間來到了七月中。
七月二十,是原身的生辰。
曹覓原本並不想大辦,畢竟府中的正主北安王不在,她原本打著低調點弄個家宴的方式,直接湊合糊弄過去就行。
沒想到遼州的幾個世家一直盯著這邊的情況,秦夫人和司徒夫人更是提前半個月,就喊著要替她張羅。
曹覓無法,只得叫上了管家和東籬,風風光光弄了一場。
七月十九那天,丹巴那邊依照約定,將離開兩個多月的張氏母女送了回來。
彼時,曹覓正在同東籬核對明日生辰宴的流程,外間一個小廝入內稟告,說起張氏母女回來的事情,曹覓還有些恍惚。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讓人先將張氏母女送去了她們原本的那個院子,又送了兩個人過去伺候。
等她忙完了手頭的事,終於找了點空隙接見了張氏。
闊別了兩個月,張氏和她的女兒小子規都黑瘦了些許,但精神看著還不錯。
兩個月的草原生活讓張氏原本細膩的皮膚變得有些粗糙,卻讓她的雙眼愈發明亮,不再像以往一般缺少生氣。
見到曹覓時,她俯身朝著曹覓行禮,曹覓連忙將她們母女二人扶了起來。
照例逗了一會小子規,曹覓才問起了張氏這兩個月的生活。
草原的生活其實十分枯燥,而像張氏夫君所在的阿勒族這種貧窮而弱小的部落,生活也就更艱苦一些。
他們已經被趕到了草原的邊緣角落,那裡,貧瘠的牧草無法供養太多的牛羊,阿勒族的人每天一睜眼,就為著牛羊的食物發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