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與王妃關係和睦,膝下已經有三位文武雙全的小公子,怎麼可能是她說的那樣?」
戚游皺起眉頭,計算起自己上次「開葷」的時間。
倏爾,他冷冷笑了一聲,直接將這筆帳記到了曹覓頭上。
——
北安王妃打了一個噴嚏。
「王妃?」東籬擔心地喊了一聲,「快入冬了,可是受了寒氣?」
曹覓搖搖頭:「地龍已經燒起來了,屋子裡面這樣暖和,這麼可能受了寒氣。」
她清了清嗓子,不在意地說道:「也許是家裡哪個熊孩子在惦記我呢,沒事,你繼續說。」
「嗯。」東籬點了點頭,繼續向她匯報起近期的事宜。
「……羊毛坊那邊,近來收留了一個逃婚的女子。」東籬說道:「南溪來信,讓我問問您的意見。」
「逃婚女子?」曹覓有些詫異。
東籬點點頭。
她遞過一封信件,解釋道:「南溪在信中敘述得極為清楚,王妃要不要親自看一看?」
曹覓一邊頷首,一邊接過了南溪的來信。
事情還要追溯到幾天前。
前幾天,秋收的事宜告一段落。在山莊中忙活了好一陣的女工們,在吃完豬肉紅薯宴之後,便回到了羊毛坊內。
那一天,天氣晴朗,坊中一個小管事發現一個形狀悽慘的女子在工坊附近徘徊。
她以為那是一個乞丐,便回坊中取了幾個麥餅,準備施捨予她。
但來到女子旁邊說明來意之後,女子居然卻拒絕了她送出的糧食。
「你……我看你面容憔悴,應當是幾天沒吃過東西了。」小管事有些疑惑不解,「不管如何,這些東西你先收下吧。」
那女子抱著自己的手臂,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儘管如此,她依舊搖著頭道:「謝……謝謝小娘子……只是我,這些東西給我吃了,也是憑白浪費。」
「哪裡就算憑白浪費了?」小管事著急之餘,還有些好笑。
她是最早一批從容廣學堂中「畢業」的學生。
由於年滿十五了,在學完基礎的字詞數算之後,她便被派到羊毛坊,做起了小管事。
儘管學識不算深,但此時勸說起一個女子,還是足夠用的。
她道:「糧食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只要它們能給予你溫飽,那便不算浪費。」
女子看了看她,片刻後喃喃道:「我……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