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致並沒有看著她或者對著她這邊,而是面相車子,他只能看見他的側背。
話說完,對方就掀開門帘進去了。
“太太……”采荷抿了抿唇一臉擔心,生怕桓翕生氣。
然而桓翕並沒有多大反應,面上未見怒火,她低斂著眉目,彎腰進去車內,沒說話。
采荷就坐在車轍旁,放下帘子,不敢再隨意打擾主子。
桓翕當然不會生氣,她又不是賀致的親娘,不過她卻是從賀致的話里想起來一件事。
這個原主,桓姐兒!在自己夫君生死不知失蹤的幾年後,有了一個曖昧對象!
這件事對桓翕的衝擊比較大,別看她現在表面淡定,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扶額了。
頭疼!
大約是她這一個月來一直生著病,桓家進進出出忙亂了一陣,所以那位疑似原主姘頭的男人一直沒出現。
而現在,她的病眼看著也好全乎了…
不行!
桓翕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必須儘快把這事解決才行,四個便宜兒子且生受著了,那不知從哪兒蹦出來的野男人絕對忍不了。
回了桓宅,先是車夫來稟,說表少爺半路下車回了賀家那邊,桓翕現在沒空管那個全身帶刺的尖銳少年,只略略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然後提著裙角回了秋池院。
原主有曖昧對象這事應該是瞞不過貼身伺候大人的,采荷採蓮兩人絕對知道。
但畢竟桓翕本身年齡不大,自尊心羞恥感還挺強的,所以並不打算第一時間就審問那兩個丫鬟。
原主什麼性格,桓翕從她生活的地方落下的形跡多少能摸出來一點。
一邊高高在上一邊又十分神經敏感,有些自傲,不太好說話。
十分重視名聲和別人對她都看法,畢竟是桓家捧著長大的千金,讓她幹些齷齪勾當私下跟人無媒苟合恐她也做不出來。
端看她丈夫失蹤六七年,沒有確切消失出來時她也沒敢改嫁就看得出她還有些底線。
但桓翕也不敢賭,暗暗思考了一下,想桓姐兒一個富貴地主家的女兒,出入都是丫鬟婆子跟著,明面上的大錯不可能犯,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同男人進行書信來往。
心中有了猜測,桓翕腳步飛快徑直注房內走去,一邊開口打發兩個丫鬟,“我有事,你們自去忙,莫要跟著。”
話落,抬手推開了門——
卻倏爾,桓翕的動作靜止了。
她的眼睛看著屋子裡面,環視一周。
許久,整個院子裡一絲聲響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