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穿著一套絲綢質感的黑色套裝, 行走之間熠熠生輝, 一看就很貴的樣子, 可惜他的肩膀肌肉實在寬厚, 華美的衣服在身上撐得緊繃, 大塊的肌肉在下面蓄勢待發, 生生多了幾分原始的野性。
胸前還綴著一串顏色奇異的珠寶項鍊, 上面刻著一些細小的文字,大拇指上戴著一個碩大的玉扳指, 上面同樣有一些淺淺的痕跡, 看不清上面都是什麼。
根據裝修風格, 溫祁煙猜測大概是經文之類的。
再往下看,男人腳上蹬著一雙金邊黑底軟靴, 寶萊塢風格的那種。
怎麼說呢,對於這套裝扮, 溫祁煙只能說不好說。
反叛軍首領確實反叛,從頭到腳真是哪兒都不搭哪兒, 就跟用腳亂選出來的奇蹟冷冷似的,多看一眼都叫人胃裡難受,溫祁煙僵硬地轉移了視線。
這時男人喉嚨里溢出幾聲低笑,盡顯Alpha那種與生俱來的自信,似乎認為她是因為欣賞而不敢直視。
接著他也收回了視線,慢條斯理地走到椅子前坐下,一點都不擔心她會突然暴起傷人。
溫祁煙:「......」怎麼回事,被人忽視這心里有有點不服氣呢,她恨不得把鞋子丟過去掀翻他的眼鏡,以此證明她絕不苟同這種審美。
反叛軍首領荒原雙手擱在桌子上,手指交叉,姿態閒適,視線上下掃著,眼神犀利尖銳,像看豬肉一樣審視著她。
「以前這麼晾著你,早就甩手走人了。」
溫祁煙:「......」
要不是開不了門,她確實早走了。
與外表不同,荒原的語氣格外緩和,「你給我帶來了很多驚喜,二次分化,甚至到了S+級別。」
S+級?
飛婭怎麼沒有告訴她這條消息呢,溫祁煙暫時按下心里不解,不管怎麼說,這是個好消息。
溫祁煙抬起頭直視著荒原的眼睛,她總覺得這段話後面肯定有轉折。
果然,荒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陰冷,「你也給我帶來了很多麻煩。」
溫祁煙想了想,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想必研究員已經和你說過,我之前被注射了神經毒素,清醒以後就躺在監獄裡,沒有記憶又背著巨債,我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活下去。」
「神經毒素並不是反叛軍出的手,看來你在外面的人緣也不怎麼好。」
「罷了,這些也不是很重要。」荒原摩挲著玉扳指,慢悠悠地說道,「出去逛了一圈,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曾經說過的話不假,中心城裡蛀蟲遍地,他們根本不配享受那些資源,所以神降下旨意,讓反叛軍來清理這一切,你說對嗎?」
竟然不是反叛軍給她下的藥!
溫祁煙麻了,這麼說,她還有一個未知的仇人不知道藏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