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醫療包確認剩餘物資。
營養液還剩三支,細胞修復劑一支,精神力恢復劑一支,抑制劑一支,止血貼一包。
戰鬥的時候,受傷總是在所難免,所以止痛很關鍵。
溫祁煙足足帶了五支止痛劑。
除非受了致命傷,這些物資應該足夠堅持到救援到來。
想到這兒,她再次打開光腦,加密通話里9號的頭像是灰色的,上一次對話還是進入糾察局之前,不知道他們那邊是不是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跑出來以後,溫祁煙馬上就給飛婭發了申請救援的信息。
如果按照基地到這兒的距離,最快也要三個小時,也就是說她還需要堅持一個小時。
這還是按照救援隊在基地的打算,如果他們也出去執行任務了,這時間就說不好了。
當初她和飛婭狼狽逃亡,就是因為救援隊遲遲不到,現在救援隊歸到飛婭手下管理,應該有效率多了吧?
溫祁煙拍拍手上的灰,重新戴上戰術手套,就算她對飛婭有救命之恩,但反叛軍畢竟還輪不到她當家,還是不能把希望全部放在救援隊上。
不對,溫祁煙的動作突然頓住,低頭看去,她的身上確實有一件不屬於她的東西。
那份加密文件!
她把懷裡的文件拿了出來,戴上紅外線掃描眼鏡。
果不其然,文件的夾縫處有細小的光點,是超微型的追蹤器。
溫祁煙猶豫了一下,把文件打開,快速翻閱著。
金額,日期,事件...
這是一個帳本,記錄著糾察局局長所有私下的交易,溫祁煙看到了許多會出現在新聞上的人物,地下城裡的幫派,甚至還有赫赫有名的通緝犯。
天下烏鴉果然一般黑,如果聯邦官員都是比爾這樣的,誰說反叛軍不能成事?
溫祁煙眼裡划過譏諷,不過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她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是什么正義之士,天選之子。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渴望過點平凡日子。
大爺的,偏偏總有一群臭魚爛蝦來搗亂。
溫祁菸嘴裡咒罵著,手上的活兒沒停,她從包里翻出來一個小工具刀,把看得見的光點都挖了出來,碾碎後扔進垃圾桶。
工具有限,只能做到這樣,到時候交給飛婭處理吧。
令人作嘔的Alpha信息素混在風裡飄散過來,那些狗又追上來了。
她皺著眉閃出了胡同,快步往前走著,地下城顯眼的牌匾映入眼帘。
光腦的內部系統里,代表屠棣的位置光標顯示他就在地下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