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幫現任當家,錢大有他爹錢志業也招呼他:「阿宴,快坐啊!方才你姨母還派人去尋你了,你這是從哪兒來?」
齊宴坐下,絲毫不避諱:「姨夫姨母,我方才去了一趟縣牢,去看友人。」
今日發生的事,整個長溪縣都傳遍了,這個友人自然是殺親姑母的溫光啟。錢父錢母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搭話好,倒是錢大有涼涼道:「什麼友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把溫光啟那種人當有人,不會是想效仿他吧?」
效仿溫光啟殺親,那他該殺的人就是自己姨母了。
溫母打了個寒顫,一巴掌拍在錢大有腦門上:「你渾說什麼,你表哥和那人怎麼能一樣?」她又看向齊宴,「阿宴啊,你別在意,你表弟就是嘴賤,該打。快吃飯,快吃飯……」她嘴角的笑都有些僵,眼神閃躲。
錢父也連忙打圓場:「就是,阿宴這是義氣,我們行走江湖,義字大過天。你小子不要一點到晚瞎巴巴,有空多念念書,不然以後去縣學沒得讓人笑話。」
錢大有無聊的扒飯,撇撇嘴道:「你這話都說八百遍了,也沒見大姨夫把我弄進縣學啊!」他故意一般,問齊宴:「宴表哥,大姨夫上次不是來信了,那邊怎麼說?什麼時候把我弄進去?」
錢夫人在桌底下踩錢大有的鞋面,錢大有不為所動,依舊看著齊宴。
齊宴拿起飯碗,很自然的笑道:「荊州荒涼,父親剛被調任不久,難免事多繁忙。等他在那邊立足,自然就會把你弄進去。」
錢父:「吃飯吃飯,飯桌上說這個做什麼。」說著瞪了錢大有一眼。
一家人相安無事的吃完飯,齊宴和錢大有剛想走,錢父就道:「大有,你留下,為父考考你課業!」
齊宴眼眸微閃,先退了出去。等他一走,錢父拎起錢大有耳朵就罵:「你膽子肥了是吧?誰准你陰陽怪氣的?說過多少次了,阿宴是你表兄就是一家人,你大姨姨夫不在這,我們更應該好好照顧他。你方才那樣,他心裡要怎麼想?」
「疼疼疼!」錢大有捂住耳朵跳腳,「什麼一家人,你把他當一家人,他可沒把你當一家人。齊宴轉戶籍都能插隊進縣學,我不過是進去讀個書,都遲遲沒有音信。我看姨夫姨母就是看咱們家老實,在敷衍你和娘!」
「你還說!」錢父氣得要死,「誰教你這些話的,都說了你姨夫忙。但凡你課業有阿宴一樣好,弄進去能那麼困難嗎?」
錢夫人看不過去,連忙過去把錢大有的耳朵解救出來。聽了胡夫人被害一案,她心裡也有些發毛:「好了好了,能有多忙啊,要是年底還沒消息,我都要寫信去說說大姐了。就這麼一個外甥,再忙也得幫啊!」
錢大有躲在他娘身後點頭:「就是,能有多忙!要是姨夫來信讓你去荊州接他,你肯定現在就走了。他們家總有那麼多藉口,就是覺得你和娘不重要!」
錢父氣得要死,抬手又要打,錢大有一蹦三尺高,頭也不回的竄了出去。他跑出一段距離,在迴廊上撞到齊宴,嚇得後退兩步,罵道:「你有病啊,躲在這嚇人!」他罵罵喋喋往前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