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納搖頭:「對方全程坐在屏風後頭,神秘的很,我沒瞧見。」
「不過那屏風是真美麗,是用你們大業霓裳閣的浮光錦製作而成,屏風四周光華流轉,中間橫著一支含苞欲放的梅花。哎……肯定也價值千金,我想用東西同他們換,他們不肯換!」達納一臉失望痛惜之色。
「含苞欲放的梅花?」趙凜忽而想起那枚銀制的梅花令牌,正想再問問。雅間外傳來敲門聲,侍從來報有達納老爺的有人來訪。
達納朝趙凜和錢大有頷首,匆匆開門出去了。
錢大有驚訝:「這個波斯商人還有大業朋友呢,我們去瞧瞧,不會也是藍眼睛白皮膚黃頭髮的金毛吧?」說著他先開門出去了。
趙凜看了閨女一眼,起身走到二樓圍欄下往一樓看。
這船的構造像是一個小型的酒樓,一樓寬闊,中間是歌姬跳舞的舞池,兩側都擺放了極低的矮几,每個小几下是席地而坐的蒲團。達納正和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蒲團上說著話,緊接著就有波斯舞女端著盛滿香料的托盤上前。
從樓上看,恰好能看見那有人側臉。趙凜眼神微眯,輕聲道:「是他……」
錢大有瞧見是大業的友人本來是沒了興趣的,聽趙凜的口氣又來了興趣,問:「你認識他?」
趙凜點頭:「認識,春生的大伯,遠遠的瞧見過一眼。」只是好奇,這人不是來祭拜何溫言的嗎?今早去買紙錢、香燭跟了他一路,後來走了,這會兒怎麼跑到船上來了。
看反應,顯然是不知道他也在船上的,那就是來買東西了?
祭祀需要用到珠寶香料稀奇的玩意?
正想著,趙寶丫拿著『千里眼』走了過來,對著樓下一通看,看到何大伯時驚訝的喊了一聲。趙凜眸色微變,抱起閨女就往雅間走,順便拽了錢大有一把。
一樓的何大伯聽見聲音抬頭,只看見一片衣角。他警覺的問:「樓上是?」
達納笑道:「也是來買東西的客人,錢幫的少東家介紹來的。香料你拿去,我還要去樓上招呼他們呢。」
商船停靠的這幾日有客人上門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何大伯也沒在意。付了錢,拿了香料匆匆走了。
雅間的趙寶丫捂住嘴,大眼睛轉了幾圈,小小聲問:「阿爹,何大伯來這裡做什麼呀?他是跟著我們來的嗎?」
趙凜搖頭:「不知道,等達納上來我們問問。」
很快,門口響起腳步聲,達納笑著進門:「諸位,久等了。」
「沒事沒事,做生意嘛,正常。」錢大有好奇問:「你這朋友來買什麼好東西的?給我也瞧瞧唄。」
達納笑道:「就是一些香料,錢公子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嗎?」他雖這樣說了,還是命舞姬去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