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東西百年之後也是他的。
打定主意後的雲亭侯很痛快的把私庫的鑰匙和私印交了出去,第二日,皇帝突然下了一道聖旨,讓他去東郊荔山查驗即將完工的皇陵。
查皇陵是個大工程,沒有三五日是查不完的。
他臨走前生怕好不容易哄回來的兒子又被氣走了,還特意去了趟陳慧茹那,同她好話說盡,又讓她去娘家住幾日才安心。
然而,等他從荔山監工回來時,他的私庫早被洗劫一空,雲亭侯府也早就人去樓空。雲亭侯急急跑到霍家要人,趙星河那兔崽子當著全京都百姓的面把他罵得狗血淋頭,揭了他當年想把他溺死的短。
「你既是想我死,如今又何必假惺惺把我弄回侯府,難道要讓你再溺死一次嗎?」
雲亭侯反駁:「星河,你休要聽他人離間,當年你是不小心走丟了。」
趙星河嘲諷:「我都記起來了,天禧十一年上元節燈會,你把我帶到護城河的西邊,放在了一條破船上,親眼看著我沉入水底……」他眸色極淡,悲涼的叫人不忍。
「陳夫人那日罵我,也說我是父親都不要的可憐蟲,活該被溺死!」
雲亭侯臉色煞白。
三歲時的事,他如何記得?
霍家人氣憤,圍觀的百姓譁然,對著他指指點點。
「虎毒尚且不食子,這侯爺怎麼這麼狠心?」
「三歲的稚子都要溺死,怪不得之後一直無子,是造孽造太多了吧!」
「說不定霍家姑娘當初也是他害死的,無毒不丈夫啊!」
「這人真不是人,畜生啊!」
「……」
「打他!」
混在人群里的趙寶丫先丟了個臭雞蛋出去,緊接著很快有人丟石子、爛菜葉子、爛柿子、潑泔水……
雲亭侯還沒弄明白自己老大的私庫是怎麼三天內被轉移得一乾二淨的,人就被飛來的石頭給砸昏死了過去!
圍觀鬧騰的百姓哄散,霍家和趙府的大門緊閉。
趙家,趙凜在幫著閨女數著成箱成箱的銀兩和大把大把的鈔票。趙星河擔憂的問:「趙叔叔,雲亭侯醒來會不會查到你的頭上?他會不會報復趙家?聽說他妹妹是皇后。」
趙凜邊把銀票捆好交到閨女手上,邊道:「你放心,私庫里的東西除去一半給了陳夫人,還有兩間錢莊孝敬了當今皇帝,有事他頂著。」
「啊,皇帝?」趙星河疑惑:「這事皇帝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