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們支使人在趙凜下職的必經之路上碰瓷,被撞『身亡』,靜親王先一步竄出來,把人撞斷了腿。
等等諸如此類,大閒人靜親王總能精準的救下趙凜。
六部幾個老傢伙惱了,打聽到靜親王近期日日都在南城的聚賢齋作畫。陸尚書直接殺了過去,撞開門,大聲質問:「王爺到底意欲為何?」
門一開,一股熱浪夾雜著香風撲面而來。
等進去了才看到一群鶯鶯燕燕在裡頭飲酒、跳舞,大冬天的衣裳也不好好穿,全是半透明的輕薄紗衣。一身廣袖月白長裳的靜親王歪坐在長絨地毯上,一手執酒壺,一手執筆,揮毫潑墨,好不風流快活。
簡直辣眼至極!
陸尚書雖是花叢老手,但大事當前還是管住了自己眼睛,動手趕人:「下去都下去!」
舞女齊齊停了下來,詢問的看向還在作畫的靜親王。陸尚書惱怒,大吼一聲:「愣著幹嘛?想蹲大牢嗎?」
一群舞女樂師嚇得齊齊往外跑,片刻功夫,屋子裡唯余炭火燃燒的噼啪聲。
陸尚書見靜親王依舊不為所動,坐到他對面再次質問:「王爺究竟想幹嘛?」
靜親王被他吼得掏了掏耳朵,終於抬起了頭,一雙風流的桃花眼裡帶了笑:「陸尚書指的是何事?」
明明年近四十了,這人還是一副文雅清俊的模樣,眼角連細紋都沒有。
陸尚書對著這張臉火氣頓時小了兩分:「您說何事?王爺處處幫著那趙凜,難道想結黨營私不成?」皇帝對這個弟弟的防備心極強,可是不許他參與任何政事的,至今圈在京都不許回封地。
「哦,陸尚書說的是這事啊!」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擱筆:「結黨營私倒不至於,主要是和趙小可投緣,順手就幫了。」
「順手?」陸尚書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話,「本官瞧著王爺是誠心和我們六部作對。」
靜親王自嘲一笑:「怎麼會,本王一無兵權、二無職位,吃飽撐著也不會和六部作對啊!」
陸尚書不耐和他打太極,直接問:「王爺就說吧,你想要什麼?」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靜親王看著他黑沉的臉色忽而笑了,挑眉道:「陸尚書不知道嗎?你們仔細想想,曾答應過本王什麼,又沒履行承諾的?」
陸尚書眸色轉了幾轉,面色越來越沉:還真有,他們六部之前得了靜親王天大的好處,答應他上表,懇請皇帝同意其離京去封地。
出於利益考量,六部集體失信於他了。
好嘛,在這等著他們呢。
陸尚書深吸一口氣開口:「將王爺圈禁在京都是皇帝的意思,如今太子病弱且年幼,皇上不太可能會放您回去的。除非你生個嫡子在京都為質,並交出封地的私兵。」
靜親王嗤笑:「當本王傻嗎?私兵交了,皇帝會放過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