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還在時,他何曾受過這種鳥氣!
「今日必須要給本王一個說法!」
邢大人開始甩鍋:「要不還是請皇上定奪吧!」
遇事不決找皇帝,皇帝荒唐,但說話管用啊!
就在六部和靜親王擔心皇帝會偏袒趙凜時,聖旨下來了。趙凜毆打靜親王有過,但罪不至死,貶出京都,下放到荊州淮陽縣任九品縣令。
靜親王滿意了,荊州是他的封地,他母妃以及一隊禁軍都在荊州。他暗中傳信過去,慢慢折騰他,再弄死他輕而易舉。
六部雖不甚滿意,但大抵還是如意的。荊州那麼偏遠的地方,只怕這輩子都沒辦法回京都了。只要人不回來,怎麼都好說!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雲亭侯了。
他本意是想趙凜死,萬萬沒想到,六部聯合靜親王都沒弄死趙凜那個不要臉的!
若是他此生不回來,那他不是這輩子都沒辦法看開?
不管如何,趙凜必須死。等出了京都,他就雇一隊人馬去弄死他們。他找來心腹侍從,拿了十萬兩銀票給他,讓他去雇殺手。交代道:「一定要雇頂級的,一路殺到荊州定要弄死他全家,不夠再來拿銀子。」
心腹侍從鄭重點頭:「侯爺放心。」他走後,躲在門外偷聽的小婢女匆匆往錦瑟苑去,把聽到的事說了。
陳慧茹眉眼下壓:「他說全家?包括趙寶丫?」
小婢女點頭。
「知道了。」陳慧茹打賞了小婢女讓她下去,然後朝乳娘道:「你選幾個好手,快去把那人攔下,找個地方埋了。你務必親自看著,事成拿出一萬兩分了。」
乳娘匆匆去了,陳慧茹起身朝身後的婢女道:「去前院,我們去瞧瞧侯爺。」
婢女驚訝,取來禦寒的狐裘給她披上,行到前院,天忽然飄起小雪,緊接著越來越大。落在了她發頂,肩上,她伸出手,雪花落在她保養得宜的指尖。
冷得她一個哆嗦。
她輕嘆:「下雪了,侯爺病重,今後就不宜下榻了……」
婢女困惑,剛撐開傘,她已經走遠。
到了侯爺屋前,正好碰見送藥的婢女。她伸手接過,推門而入。雲亭侯靠在床前,瞧見她來甚是驚訝,再見她端著藥,眼中狐疑更甚。
陳慧茹不理會他的目光,坐到床邊,溫聲道:「該喝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