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在內閣瞧見齊銘告假的摺子時,看得分外認真。許庭深瞧見他一直盯著那摺子看,疑惑問:「趙祭酒瞧什麼?」
能瞧什麼:自然是認真研習齊大人的筆跡。
趙凜把摺子合上,遞給他,嘆氣道:「那日是下官不好,沒注意齊大人就讓他喝多了。下官還同齊夫人解釋了,沒想……哎,您說齊大人把印章放在自己身上做什麼,把自己摔了,嚇得齊公子都不敢回家。昨夜躲在國子監一晚上,還是叫值夜的羅學政瞧見了。」
許庭深早就看不慣齊銘怕老婆的慫樣,把摺子一放,冷聲道:「誰知道呢,早同他說把印章留在書房藏好,那麼重要的東西日日帶在身上。聽聞是他夫人親手刻的,令他時時帶著。」
趙凜嘖了一聲:這麼說來,許大人的印章藏在自己家書房?
第142章 142
得想個辦法去許府一趟。
趙凜正要說話, 禮部的蘇尚書和戶部的陸尚書走了進來,逕自坐到他們對面。瞧見許庭深就開始嘲諷:「徐首輔和齊大人一個被罰在家,一個受傷告假在家。許大人不若也告假去照顧照顧兩位大人, 省得在內閣礙眼。」
許庭深臉黑,很想回懟, 可又記得徐首輔交代的話, 只得生生忍下。
他不搭話, 陸尚書反而越來勁,繼續道:「聽聞許大人母親和你夫人不和, 整日吵得左鄰右舍都聽得見。莫非是吵鬧聽久了, 耳朵不靈便, 我們說話也聽不見?」
一直裝啞巴的許庭深終於有了反應, 隱在袖子裡的手捏緊,陰沉著臉盯著樂呵的陸大人瞧。
見他瞧過來, 蘇尚書故作勸誡道:「陸尚書,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怎麼能專門戳別人的痛處呢。許大人可不是聾子,記仇著呢。不然當年也不會因為馮首輔訓斥了他兩句就懷恨在心。」
兩人又開始笑, 許庭深蹭的站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飆時,他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趙凜連忙起身要去追, 蘇尚書突然出聲喊他:「趙祭酒,你最近時常往徐府去,又同許、齊兩位大人往來甚密,是徹底想和我們六部為敵嗎?」
走到門口的趙凜回頭看向他們二人, 扯了一下嘴角:「不該你們管的別管,不然別怪下官把你們的老底抖了!」
方才還囂張的蘇尚書和陸尚書立刻偃旗息鼓, 心裡氣得不行,面上也帶了怒色。
趙凜警告完又道:「你們只需知曉,下官暫時絕對不會動你們就是。有空多琢磨琢磨怎麼把你們的對手拉下來,兩個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飯桶!」刻又朝著許庭深追了出去。
「你!你罵誰是飯桶?」眼見著人走遠了,陸尚書怒不可遏,蹭的站起來指著他背影咒罵。
「蘇尚書,他竟敢罵我們飯桶!」陸尚書來回走,「豈有此理,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快過百了,被他一個後輩指著鼻子罵!」他吹鬍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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