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尚書也氣,但也確實覺得他們太飯桶:從靜親王謀反到現在,兩個月了,一個屁也沒查出來。
眼看著皇帝又有啟復徐首輔的心……
不行,他們六部得趁著徐首輔賦閒在家的這段時間,徹底把徐首輔一黨的人給拔除,逼迫皇帝棄了徐有松!
至於趙祭酒:他若是想搞他們早就把他們私通靜王府的證據呈上去了。
蘇尚書起身,拍了拍吹鬍子瞪眼的陸尚書:「好了,趙祭酒說得對,我們得加快步子了。」說著也往外走。
外頭天陰沉沉的,看著像要下雨。
趙凜人高腿長,終於在出宮門前追上了許庭深。他做出一副很是氣憤的模樣:「六部的人實在過分,沒事就來說風涼話,明日下官定要參他們一本。」
許庭深見他說得真情實感,倒是對他有了些許好感,停下步子提點道:「不用管他們,他們現在跳得越高,皇帝越反感他們,很快徐首輔就能回內閣了。」
趙凜若有所悟:許庭深的意思是,徐首輔一黨在放低姿態,讓六部去欺壓皇帝?皇帝一旦感覺得被六部威脅,意識到不能打破兩派的平衡,又會重新器重徐首輔?
真是好算計,看來他得加快動作,得趕在徐首輔重新啟復前翻案。
趙凜跟著許庭深出了宮門,然後又跟著他到了許府門前。許庭深下了馬車一扭頭瞧見趙凜,擰眉問:「趙祭酒不回趙府,跟著本官做什麼?」
趙凜臉皮其厚道:「內閣有些事務下官還不是很懂,能同大人一起回府上請教請教嗎?」
他話才剛落,許府內就傳來驚天動地的吵鬧聲,許府管家匆匆從裡頭沖了出來,瞧見他似是看到救星。大喊道:「大人,救命啊,夫人和老夫人又吵起來了!」
許庭深擰眉,匆匆同趙凜道:「本官家不方便。」然後不給趙凜說話的機會,跨步就往家走。他一進去,許府的大門砰咚一聲就關上了。
天空突然一聲霹靂,豆大的雨水嘩啦啦落下,隔著如簾的雨幕依舊能聽見許府震天的吵鬧聲。
坐進馬車的趙凜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左都御史家的夫人和老娘,吵架都有許大人在朝堂彈劾他人的架勢了。
哎,來得不巧,下次再找機會進許府吧。
之後,他又找了好幾次機會都被許庭深拒了。這人防備心很強,似乎也很不喜歡別人去他家,聽說就算是齊大人也甚少去他家。
人進去不了,那鳥總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