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了。」霍星河煩著呢,把食盒放到案桌上,取下蓋子,從裡頭取出一碗透明的果凍涼粉,涼粉之上堆著切好的香甜的四色果子,大夏天的一看就很有食慾。
趙寶丫雙眼發亮:「四果涼粉?星河哥哥從哪弄來的?」裡面有西瓜、番邦來的蜜瓜、紅心果和南邊進貢來的荔枝,這些果子集市上都買不到。
她隱隱猜到是哪裡來的了。
果然,下一秒霍星河特別自豪道:「上頭誇我當差好,特意賞的。我沒捨得吃,拿來給你了。」
趙凜伸手試探了一下碗的邊緣,霍星河瞧見他的動作立刻又補充:「我知寶丫妹妹體寒,不能吃太多的冰。來的路上我已經將冰挑掉了,不會很涼。」
趙凜心道:這小子還算細心。
哎,看他今日還算順眼的份上,改明兒去同郭大統領說說,多給他放些假。
霍星河把勺子遞給趙寶丫,又問:「方才我聽見你說趙叔叔今夜要去哪?」
趙凜眼眸微轉,忽而道:「帶你去放鬆放鬆要不要?」
霍星河一聽他這語氣,就想起夜夜去靜王府搞事的刺激。眼睛發亮,看向他問:「這次是哪家?去砍誰?」
趙凜臉一虎:「你這孩子,天子腳下,我們是良民,咱們這次不砍人。」
在霍星河疑惑的目光中,趙凜笑容詭詐:「咱們去揍人。」
霍星河:「揍誰?」
趙凜:「左都御史許庭深家的嫡子許子義你認識吧?」
霍星河一聽是他,立刻又興奮起來:「自然認識,那孫子囂張得很。去年您沒回來時,在馬場還同姜子安他們打起來了,被子安打得哭爹喊娘還跑回去告狀。他那左都御史爹也是好笑,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居然拿到朝堂上去說,還彈劾了子安他爹。」
「我方才來時還聽人子安他們說,許子義今夜要去煙雨樓。」他說著袖子無意識的拉高,「趙叔叔是要我去揍他嗎?」
趙凜搖頭:「不是,你找人去揍他,然後假裝路過,順手把人救了,抬到許府去。你就同許府的人說因為救許子義受了傷,讓許家出一萬兩銀子給你看病。務必把許家所有人都鬧到正廳去。」
霍星河淺淡的眼眸轉了幾個彎,好奇問:「趙叔叔要去許府拿東西?拿什麼東西啊?」
趙凜敲了一下他額頭,道:「做好自己的事,你管拿什麼東西!」
「不說就不說,敲我做什麼?」霍星河撇嘴,隨即又低頭笑眯眯的看向趙寶丫:「寶丫妹妹,涼粉好不好吃?」
「好吃。」趙寶丫吃了大半碗,抬頭瞧他,突然問:「星河哥哥,煙雨樓是做什麼的?先前我聽有人提過煙雨樓,後來我問慧姨,慧姨說我不用知曉。」她雙眼圓溜溜的,裡面全是求知慾。
霍星河撓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描述:他是知道那是什麼地方的,姜子安他們去過。那裡有很多搔首弄姿姑娘,老遠就會朝人拋媚眼還會跑出來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