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趕緊照做,很快人事不知的許子義被送回了許府。等在正廳的許庭深嚇了一大跳,趕緊命人去請大夫,許老夫人和許夫人聽見動靜匆匆穿衣跑了來。瞧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許子義,一改往日見面就互掐的性子,撲倒到身邊心疼得大哭。
老夫人咒罵:「哪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敢打老許家的獨苗苗?」
許夫人也跟著罵:「天殺的,老爺,快讓人去查,快把那些賊人揪出來千刀萬剮!」
許庭深被哭得頭疼,詢問小廝究竟怎麼一回事。小廝恐慌的把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又道:「多虧了姜家的公子和霍小公子路過,才把賊人嚇跑了,不然今日公子就被人打死了!」
許庭深看向姜子安帶血的手臂,目光又落到他臉上,開口:「姜指揮使家的公子和霍將軍府的小公子?本官記得沒錯,去年你還同小兒打過一架,今夜怎麼好心救我兒子?這些黑衣人莫不是你找人幹的?」
姜子安捂著受傷的手臂翻了個白眼:「許大人這話說的,去年的事我犯得著今年才來報復?我可不是好心,為了救令公子都受傷了,許府好歹也要給點補償吧?」
霍星河也跟著嘲諷:「許子義日日在煙雨樓,時常同人有矛盾,有的是人想打他。我們好心救人,許大人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也不客氣了。許大人就說說,你兒子的命值多少錢?」
許庭深臉黑:「本官豈是不知恩圖報之人,你們要多少藥錢?一百兩夠不夠?」
姜子安一聽那麼少,當即就往地上一躺,捂住頭朝霍星河道:「星河我頭暈,肯定是失血過多,我不會要死了吧。」
霍星河驚慌大喊:「子安兄你別死啊,我立刻讓下人去通知你父親,就說你因為救許子義受傷,許家不僅不醫治你還倒打一耙……」少年人聲音響亮,遠遠的傳了出去。守在外頭的馬夫和下人急匆匆的跑進來,看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姜子安嚇得大喊,然後有人匆匆跑出去找姜家人。
「你回來,跑什麼?」許庭深臉黑如鍋底,蹭的站起來。
他娘的,這兩人就是逮著機會訛人吧!
正廳鬧成一團,不少下人都遠遠的過來圍觀,守在書房外的十幾個護衛也有些意動。一隻貓喵的叫了一聲,從幾人腳邊竄過往院外跑。有兩個護衛立馬追了出去,其餘幾個動作慢的都懊悔異常,心思已然不在書房這邊了。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從窗口跳入,落地後再借著月色摸到書架上的青瓷矮腳花瓶,從裡頭倒出鑰匙。然後又準確的摸出案桌左邊的暗格,掏出一個小木盒,用鑰匙打開木盒。從裡面拿出印章,在印泥上按了按,快速從懷裡拿出幾張空白的宣紙,在上面戳了幾下。把宣紙放好後,又把所有的東西放回原位沿著原路返回。
黑影翻出書房後,那兩個追貓的護衛興奮的走了回去。其餘幾個護衛立刻八卦的湊過去問:「前頭怎麼了?」
其中一個護衛道:「咱們公子去青樓又被打了,這次居然是被姜家的公子救的,姜家公子也受了傷,在討要一萬兩藥錢呢?」
「一萬兩?」另一個護衛不可思議:「哪個姜家,那麼大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