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看向何春生:「春生哥哥,你帶了藥嗎,幫他包紮一下吧。」
何春生點頭,讓車夫先把馬車靠邊, 然後把老道引到車邊,給他包紮腦門。等包紮好後, 又給了一兩銀子:「今日算你幸運,快走吧。」
老道掂了掂手裡的銀子,精鑠的雙眼發亮,抬頭看向正要上馬車的趙寶丫,道:「姑娘,瞧您面善,老道可幫你一個忙。」
趙寶丫和善一笑:「不必了,我的忙你幫不了,自行去謀生吧。」
老道起身,依舊瞧著她:「那可未必,姑娘府上是不是有病重將死之人?」
趙寶丫眼眸微動,同何春生對視,兩人第一反應都是她爹病重的消息是不是透露了。或者面前的老道是他人派來打探消息的探子。
何春生語氣冷了下來:「老道士從哪裡來回哪裡去,莫要瞎打聽害人害己!」
老道也不生氣,繼續道:「老道倒是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只是這位姑娘知道自己從哪兒來嗎?」
剛上馬車的趙寶丫動作一頓,驚愕的回頭看著那老道。
這老道什麼意思?
他知道自己不是此間人?
老道笑眯眯的和她對視,在長久的沉默中,她終於開口了:「您真的能幫我?」
老道很誠懇的點頭。
趙寶丫不知怎得就信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那道長可知頭部淤血、記憶力減退直至昏睡的病人該如何治?」
老道絲毫不廢話:「一張方子一千金。」
眼看著趙寶丫真有掏錢的打算,車夫急了:「姑娘,這老道就是個碰瓷的,您可別信他。」他要上前,被何春生伸手攔住了。
車夫不解,看著自家姑娘從衣袖子裡掏了一千兩銀票出來遞給了那老道。
老道收了銀票,又朝趙寶丫道:「筆墨。」
趙寶丫忙從馬車小几的暗格里拿出了筆墨遞過來,何春生親自研了墨,又用毛筆沾了墨遞到老道手裡。老道就伏在車轅上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不一會兒功夫就寫好了方子,吹了吹遞到趙寶丫手裡。
然後自顧自把那一千兩銀票收進了懷裡,朝著他們相反的方向走了。
趙寶丫捏著那方子看了兩眼,又把它遞給何春生。何春生把她扶上馬車,等馬車行了起來才認真研究起藥方來。
看到一半後,開口問:「寶丫妹妹怎麼就信了那老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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