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那好吧。」
之後,何春生就匆匆出門去翰林院找顧聞經了。
翰林院的人說顧聞經在藏書閣整理書籍,去通報後,對方只讓人來說恐沒有時間見他。何春生也不急,就坐在翰林院眾人下職的必經之地等。
他從午時等到申時末,直到所有翰林院的官員都走光了。顧聞經避無可避,終於從藏書閣出來了。
顧聞經瞧見他面色很不好看,擰眉道:「你這人有沒有眼色,我避開你自然就是不想見你,還等在這看我笑話嗎?」
何春生起身:「顧兄誤會了,我今日來是有事求你。」
顧聞經疑惑:「你求我?」
何春生看了一眼四周,確定翰林院沒有人了,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顧聞經先是詫異趙首輔已經病得如此厲害了,繼而又擰眉看向何春生:「縱使是趙首輔病重,但你與趙寶丫又未成親,憑什麼替她來找我要『血竭』?」
「她若是真想要,讓她自己來找我吧!」
何春生眼眸微眯,提醒他:「顧聞經,趙叔叔是顧山長的弟子。」
顧聞經聲音冷淡:「我知道,你不必拿這個來說事。反正我就一句話,趙寶丫若是想要血竭,就讓她親自來,而不是讓你來同我說。」
何春生和他對視,他絲毫不退讓。
「顧聞經,我希望你不要讓她為難。」何春生深吸一口氣,平復掉胸中鬱氣:「只要你願意把血竭給我,今後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絕不推辭!」
「我不需要你的承諾。」顧聞經堅持,「我再說一遍,她若是想要血竭,讓她自己來找我。」
「還有,我顧聞經雖不是什麼大善人,但也決計不會為難一個女子!」說完錯過他身邊往宮外走。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肯讓步了。
何春生站在原地盯著他背影沉默良久,才趁著宮門未關前出了宮。
一回去,趙寶丫趕緊問他如何了?
何春生擰眉,把兩人之間的對話說了一遍。
趙寶丫抿唇:「春生哥哥你不必擔憂,就像他說的,他雖不是什麼大善人,可也不會來為難我。而且,我倆打小就認識,他性子高傲,也不屑為難我。」
「這次確實是我們無禮了,想求他手裡的寶貝,自然要我親自去才合適。他沒直接拒絕就是有希望的。你去問問他哪日休沐,我親自去找他。」
何春生: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