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涴涴心裡發苦,她就是想藏著掖著讓人猜來猜去。
“到底事關女兒家的臉面,我…我也是怕她以後難做人。”
還是不說是誰,還是似是而非。可在外人看來,她這明顯就是想替人遮醜,想將此事瞞下去。要不是出事的人是她的外甥女,她怎麼可能這麼做。
季元欻突然大喝一聲:“還不滾出來!”
屋裡面的齊芳已經穿戴好,冷霖也哆嗦著手勉強把衣服系好。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很是嫌棄地各自暗恨。
一個恨原來是個丫頭,不是什么小姐。
一個恨自己怎麼就著了道,委身這麼個男人。
兩人聽到外面那男人蕭殺的厲喝齊齊軟了腿,一個是嚇的,一個是真軟。可是閻羅催命,小鬼哪裡敢不從。
冷霖先出去,勾著頭縮著脖子,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哪裡都疼。尤其是心口,也不知道那裡是不是被踩壞了。
跟著他出來的是同樣低頭縮腦的齊芳,她也是渾身都疼。
男客們大多都沒見過明語,也不知出來的人到底是誰。但女客們之前可都是與明語打過照面的,便是看不清女子的臉,也從對方頭上僅有的一根銀簪判斷出不是君湘湘的女兒。
之前在花廳,君湘湘的女兒戴的可是簪珠閣新出的紅寶石頭面。
再者,身形也不像。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各異。有好奇的有不甘的還有看戲的,更有精明的夫人,已隱約看出一些門道。
楚夜喬長鬆一口氣,面色稍霽。
楚夜舟則是皺了眉頭,有些懷疑地看向君涴涴。
君涴涴心裡更苦,像是咬破了苦膽,膽汁充斥在口裡心裡,無一處不苦。她強自撐著,依舊是那副溫柔悲憫的表情。
“這丫頭是國公府來的,是冷少爺認錯了人,嘴裡胡唚著說是明語。我一時心急,也就信了他的話。”
“這不是你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