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語算是明白了,這個小冷氏就是個炮灰,一個被君涴涴利用的蠢貨。她什麼都沒做,就這麼急著把髒水潑到她的身上,除了君涴涴這個毒婦,她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
當下目光疑惑,轉頭問身邊的金秋。
“不是說世家嫡女才是金尊玉貴的嗎?怎麼庶子的女兒也同樣金尊玉貴,這豈不是嫡庶不分?”
“姑娘說得極是,嫡庶有別,向來是分的,只不過咱們府上與眾不同。”
“是了,外面的人都說楚國公府最是嫡庶不分,所以庶子比嫡子還要金貴。”
主僕倆一唱一和,君涴涴倒地沉得住氣,只有過看似溫柔的目光中帶了一絲厲色。但小冷氏沒有君涴涴的會裝,臉都氣歪了。
“你個野種,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們國公府大放厥詞。”
“我說實話而已,難道在國公府只能說假話,實話是不能說的嗎?”
君涴涴露出悲憫的神情,極不贊同地對著明語搖了搖頭,然後輕輕一扯小冷氏,表情充滿愧疚。
“弟妹,你彆氣。明姐兒自小親娘便沒了,那個爹比沒有還不如。許多禮數她都不懂,在外面聽人嚼了舌根便鸚鵡學舌。我身為她的二姨,看到她這個模樣很是心疼,我在這裡替她向你賠個不是。”
明語就想呵呵了,君涴涴倒是時刻不忘做好人。事情明明都是她挑起的,這般假惺惺做給誰看。這麼喜歡演戲,怎麼不去搭台子唱。
“明語哪句話說錯了,還請二姨明示?”
“明姐兒,你外祖母今天不在府上,你就讓外男進了內院,這不合適。要是傳揚出去,世人的嘴可不饒人,你想想你母親,你總不想落到和她一樣的下場吧。”
胡掌柜急壞了,這什麼跟什麼,這國公府的少夫人怎麼能把自己和姑娘扯到一起,簡直是折他的壽。他都五十多歲的人,黃土都埋了半截,這得有多毒的心腸才會把他和姑娘往那個地方想。
他想解釋,被明語用眼神制止。
明語知道,只要胡掌柜一開口,君涴涴那裡有一堆的坑等著他跳。
“二姨,難道你們就不曾讓外面的鋪子送過東西上門嗎?難道晴柔妹妹不曾見過任何男子嗎?怎麼沒聽到別人傳晴柔妹妹的閒話,怎麼到我這裡就什麼事都能傳出閒話來,到底是哪個黑心肝的,如此喜歡惡意揣測別人?”
一連幾問,把君涴涴氣得倒仰。她的柔姐兒是什麼身份,這個賤種怎麼敢和柔姐兒比。便是放在一起被人談起,她都覺得有辱柔姐兒的身份。
她這廂還沒有反駁,那邊明語的嘴裡又蹦出一串話,“我記得當日住在侯府時,二姨你還獨自去侯府見過侯爺,難道你不是見外男嗎?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的,我怎麼沒有聽到別人傳你的不是?”
小冷氏譏誚地看向君涴涴,雖說妯娌二人在利益上一致對外,但並不妨礙小冷氏看君涴涴的笑話。她早就懷疑了,什麼報恩,君氏算武安侯哪門子的恩人。不過是臉皮厚,非要仗著那麼點關係攀上武安侯,還以恩人自居,哄得武安侯送這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