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腿有點軟。”
微草把她扶到一邊的石頭上坐下,小心觀察著她的臉色。
舊主子和新主子的話微草都已聽到,雖然聽不懂姑娘後來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之前侯爺暗示自己的心上人是姑娘的話,她卻是聽懂了的。
“姑娘,侯爺說那個人…是你?”
“不是,他是騙人的。”
“可我瞧著不像是騙人的,侯爺從不騙人…”
季元欻是微草的舊主子,在微草的心裏面自是不願相信他是那樣的人。明語很理解,可是今天這事實在是太過驚嚇,她有必要對微草解釋清楚。
“微草,他一定是想用我做擋箭牌,好掩蓋他內心齷齪的秘密。一定是這樣的,他就是這樣打算的。他此舉不僅是要堵住我的嘴,指不定以後還要讓我當他們之間的傳話人。沒錯,肯定是這樣的。他和那個女人還真是絕配,一個心狠手辣,一個蛇蠍心腸,天造地設的一對。”
微草歪著腦袋,還是第一次看到姑娘這般驚惶憤怒的樣子。她仔細回想著兩人之前的對話,覺得侯爺不像是姑娘說的那樣。
“姑娘,我覺得你是不是想多了?”
明語肩一垮,差點哭出來,“我就怕自己想得不夠多…”
好嚇人哪,她寧願那死男人拿她當擋箭牌也不要被他真的喜歡。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她覺得自己真的要完了。
“姑娘,其實侯爺人挺好的…”
“微草,你不懂…”
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性情又是那樣的陰晴不定,指不定心理扭曲有什麼折騰人的癖好。他和她之間,絕無可能。
“走吧,我們去前院知會一聲,免得祖母懷疑。”
她站起來,扶著微草的手,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不停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不怕的,她已不再是那個寄居在侯府的孤女。姓季的只要不傻,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國公府翻臉。
到了前院,和祖母知會一聲後,她看也不看席間的幾人。如她所料,季元欻並未離席,看上去神情平靜,並沒有什麼異樣。
盧氏有意在人前顯擺自己的孫女,自是含蓄說出今天宴席是明語操持一事。明語站在盧氏的身後,模樣顯得乖巧又謙虛。
永王誇了好幾句,季元欻順著的他話誇了一句菜色不錯。
明語知道他的口味,往桌上一看,就知道他吃了不少,尤其是她親自下廚離他近的那幾道菜,都差不多快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