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唱得真不錯,不如跟大爺回去好好唱啊。”
明語看到這一幕,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真沒想到自己才想到這個,就真的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出,也太邪乎了吧。
季元欻看到她的表情,臉色微沉伸手就要把窗戶閉起來。
“不要關,我還要看。”
“乖,這不是你能看的。”
他的小妻子心性純良,哪裡見過這樣的污糟之事,方才怕都驚著了。他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髒了她的眼睛。她按住他的手,拼命搖頭。
“我想看。”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清澈,充滿著好奇。他突然有些不忍,手慢慢一松。她看到他的動作,心下一喜,趕緊朝樓下望去。
那喝醉酒的男人已和拉住了那女子的手,“小娘子,我家中房屋數間,奴僕成群,你何不跟我回去享福,總好過這般拋頭露面賣笑度日。”
明語覺得,在這樣的時候,應該會有人英雄救美。便是沒有,酒樓的掌柜也會出來說說話,畢竟這父女二人能在這裡討生活,和酒樓里應該達成過什麼協議。
等了半天,都不見酒樓的人出面,那男子言語間越發的放肆,語氣也越來越輕佻。那老漢都跪下來了,女子也跪在一起哭。
“哭什麼?喪氣得很。是讓你跟爺去享福,又不是讓你去死,活得這麼晦氣,你們可知道爺是誰,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堂內議論紛紛,明語聽到有人說這男子的來頭,好像是什麼侍郎家的侄子,聽起來名頭還有些唬人。
“什麼狗東西,也敢稱爺!”
一個酒杯從天而降,正好砸在那男子的身上。
男子勃然大怒,怒視著樓上,“誰?是誰砸爺的?哪個縮頭烏龜,還不給爺滾出來!”
對面二樓的窗戶處,一個錦衣男子譏笑斜靠在窗邊,睨著下面,“你叫誰滾出來!”
男子看清錦衣男子的臉,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個不停,然後兩眼一翻倒在地上發起酒瘋來。嘴裡胡言亂語著,模樣甚是癲狂。他的小廝高喊著自家爺喝多了,請眾人多擔待之類的話,並丟給那唱曲的父女一錠銀子。
明語被他們的騷操作弄得啼笑皆非,這一個個的還真是人才啊。所以說京中藏龍臥虎,不敢隨意充大,一個不小心就會惹上不得了的人物。
季元欻朝對面窗戶那裡遙遙行禮後,關了窗戶。
“那人是誰?”
“連王寧元其。”
那就是冷貴妃的另一個兒子,聽說為人最是風流,常混跡於坊間鬧市,和賢王一向賢德的做派南轅北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