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突然发现你大哥也挺讲道理?
宋嘉月一句调侃却正巧落入刚回来的俞景行耳中。
我什么时候不讲理了?
俞景行抬脚走进里间,看到俞舒宁,见对方同自己问好,略略颔首。
宋嘉月看向他,笑道:我刚刚是夸你啊。
俞景行不置可否,走到床榻旁,侧身在床沿坐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俞舒宁见状,怕耽误他们说话,连忙领着自己的丫鬟开溜。
宋嘉月示意秋月去送一送,才回答:没有不舒服,也不怎么累。
办妥了?
俞景行点一点头:他们不敢不认。
朱家仰仗俞家鼻息太多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即便是为了朱家的利益,他们都不会保朱倩。一个小娘子生在这种家庭,被当作货物一样,自然可怜,但是那点可怜抵不了她害人的过错,他不可能为此心软。
宋嘉月垂眼想得片刻,问俞景行:朱倩会怎么样?
我不会要她的命。
俞景行伸手摸一摸宋嘉月的头:怕你心里有负担,所以没有做得那么绝。只是她会被送回祖籍宗祠,从此诵经念佛。朱家承诺终身不会让她踏出祖籍半步。
他们做不到的。俞景行捏一捏宋嘉月的脸,离得那么远,我们难道能派人去监视么?无非是避过这几年的风头,到时候照样恢复自由身。
只是回不来邺京?
俞景行笑一笑:是,只是不能回来邺京。如若侯府倒了,他们也不怕。
宋嘉月感觉俞景行这话意有所指。
她当下又多看两眼俞景行,压低一点声音问:你在想什么?
没有。
俞景行矢口否认,仍是笑,当真没有,即便有,也是不打算告诉你的。
宋嘉月:
这么看来,他是真的在谋划什么啊。
不说就不说。
含糊嘀咕过一句之后,她又不放心提醒,你往后也小心些。
我知道。俞景行眼底含笑,指腹划过宋嘉月的眉,继续说,但你现在不是操心我的时候,你好好休养、好好喝药,得快点儿好起来,我们才好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都不会少,稍安勿躁<(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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