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也跟了過去。
她還從來沒用這種視角看過自己呢。
房間內其他普通人都長舒一口氣,似是覺得危機已經過去,但並沒人太把玻璃室里的人當回事,都圍向了游希。
「游大人,多虧了您,不然協會的損失就大了!」
「謝謝游大人救我們一條小命!」
刑獄冷眼看著游希和圍著他的那群人,並沒有加入到道賀的聲音中去。
阻擋著他的光幕一消失,他就邁開大步直衝向玻璃房,把陶魚抱了出來。
不同於之前的毛毛躁躁,他抱人時顯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他懷裡的是什麼價值連城又無比脆弱的東西。
「陶魚,醒醒!」聲音低沉,如同正在演奏的大提琴,又好聽又讓人心痛。
陶魚本來正飄在游希的頭頂,時不時頭朝下對著游希做做鬼臉,幻想著他若突然能看到現在的自己,然後被嚇一跳的樣子。
忽聽到這麼好聽的聲音,陶魚整個沒重量的身體直接往刑獄的方向飄去。
最受不了這種又隱忍又溫柔又好聽的聲音啦,好想去安慰一下。
反正這只是她的夢,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所顧忌。
陶魚的頭髮忽然被什麼東西從後邊拽住,身體飄了出去,頭留了下來。
陶魚氣呼呼地轉頭去看,到底是哪個混蛋揪她頭髮。
可是身後,除了兩個眼神里都是崇拜的工作人員外,只剩下冷冰冰的機器。
等她想起來再往刑獄那邊飛時,游希先一步到了刑獄身邊。
「小孩,把她給我,還是想讓她死?」
第34章
刑獄抬頭看著游希,隱藏在銀色面具下的臉扭曲出恐怖又痛苦的表情,但那雙蔚藍色的凸出的眼珠卻出奇的平靜。
「好,希望你能竭盡全力救活她,她是一個很努力生活的可愛小姑娘,不應該死在這種地方。」
刑獄把臂彎中的少女交給了游希。
陶魚驚訝地看著前老闆--那個暴躁的小孩,一不高興不是拔搶威脅人,就是拿錢甩人臉上,這時候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好說話了?
陶魚整個人都快貼到刑獄身上,試圖找到他突然異常的原因,忽然頭髮根又是一疼,不知道哪個混蛋又在扯她頭髮!
陶魚氣鼓鼓地回頭,啥也沒看到。
周圍也只有游希和刑獄兩人,一個正抱著她,笑得很奇怪,另一個正垂手打量著她的「屍體」,都不像是兇手。
「小東西,再揪你爹的頭髮,看我不找出來打死你!」
陶魚故作兇狠地四處環視,仍然沒找到兇手的痕跡,只是游希的肩膀忽然顫動了一下。
陶魚並沒在意游希這個動作,眼睛仍骨碌碌轉著,四處尋找可疑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