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點點頭,她從郝刃的敘述中感覺到了某種不自然的地方,一時又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
「那我也說說我們的發現。」陶魚說道。
一番交流後,郝刃看向卡魯托時,目光帶上些疑惑。
「女神,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個戴白紗的女人?後來進入別墅的不就二少爺一個人?我可是時刻注意著客廳的動靜,我的耳朵可靈了。」
陶魚突然感覺後脖頸一陣發涼,那她看到戴白紗的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那傢伙好像還鑽進郝刃身體裡過,後來又飄出來了。
她見到刑獄時,難道已經被拉進了遊戲?
到底是誰,怎麼做到的?她當時可還沒打開工作記錄儀。
……
另一片空間,刑獄正在與一個戴白紗的女人對峙。
「就是你,一直跟著我?你是個什麼東西?」刑獄陰沉地問道,他有力的手正掐著對方細細的脖子上。
白紗女人一臉地憤怒,她一把扯下白紗,怒視著刑獄說道:「白痴,為什麼把我拉到這裡來?!放手啊!我要殺了那個女人!」
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出現在了刑獄面前。
第64章
出現在刑獄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容貌昳麗、眉目含情的白曦晨。只不過女孩現在正處於憤怒中,臉部略顯蒼白扭曲,給她漂亮的臉打了個對摺。
刑獄似乎也沒想到在這裡看白曦晨,眼神中閃過一絲愕然。但很快,他就回歸了平靜,醜陋無比的臉上帶著平淡的不以為然。
「惡作劇也該有個度!說,是誰讓你假扮成白曦晨跟我來這裡的?」刑獄在空中一抓,抓了十幾張紙幣,扔到一臉憤然的白紗女身上,紙幣的面額都是一百的。
刑獄的能力:罪惡的金錢交易,沒有東西是他的錢買不到的。
除非他的錢不夠。
但很明顯,他的十幾張紙幣已經足夠買下這個問題的答案。
白紗女的臉一陣扭曲,眉眼、鼻子、嘴巴全部消失,整張臉慘白得像是剃了毛的白豬皮,又像是一塊慘白色的幕布。
十幾張臉像是走馬燈一樣輪流從幕布上划過,笑著的,哭著的,眼神空洞麻木的,每一張臉上都帶股讓人不舒服的癲狂猙獰。
刑獄卻像是看慣了一樣,表情平靜地繼續等待白紗女的答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約莫半分鐘後,白紗女的臉終於重新定格下來,讓刑獄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的臉變化多次,竟然又定格在白曦晨的臉上。
是交易失敗?還是幕後之人就是這個人?
白曦晨有這麼傻嗎?
還是以為他愚蠢到感覺不到有東西跟著?
「蠢貨,我是神在地面上的代行人,你竟敢用這低賤的雜耍來褻瀆我?!」白紗女雙手揮舞,試圖從刑獄的禁錮中逃脫出來,但沒用。
這個醜男人身上有股特別的力量,能禁錮住她的魂體!
聽到白紗女的話,刑獄眼神出現了些許波動。據刑獄所知,女神的代行人應該指的是神殿裡的那位大人,而不是白曦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