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臉為什麼是白曦晨的臉?
這個回答太矛盾了。
刑獄還有很多話想問,比如他最想知道的、折磨他數年的問題,他真正的母親去哪裡了?
這次機會實在難得。
「告訴我,她在哪……」
刑獄的問題還沒完全問出來,喉間突然一陣發癢,讓他劇烈咳嗽起來,手裡的鈔票在一瞬間也全都畫成了黑灰,揚了一地。
有什麼東西正在阻止他問出這些問題。
刑獄確認,眼前之人即使不是女神的代言人,它背後藏著的東西也必定和女神脫不開關係。
沉默了一瞬,刑獄再次開口。
「你的目的是什麼?」
說著,他的手在空中一抓,大把的鈔票扔向女人。
「當然是,吃掉她,那隻小魚。這是她唯一的用處,白痴!」
白紗女咧嘴一笑,像個被背叛的瘋子一樣猛地拔掉手心上的剪刀,對著刑獄的眼睛刺了過去。
她要懲罰這個不聽話的背叛者!
漂亮的剪刀帶著無比危險的風聲和刺鼻的血腥味刺過來,如果被刺中,刑獄直覺會很麻煩。
他剛剛的問題哪裡出了問題?
刑獄抓著白紗女的脖子用力往旁邊一揮,連人帶剪刀都甩到了不遠的牆壁上,發出叮鈴哐啷一陣響。
他的視線落在銀色的剪刀上,如果不是大小相差太大,他都要以為這是陶魚扔在沙發上的那把了。
說起來,陶魚現在怎麼樣了?
畢竟,她是唯一一個不嫌棄他長相,靠近後還會感覺舒服的人類。
刑獄恍惚了一下,視線重新落在白紗女身上,她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個影子一樣,重新撲過來,樣子近華癲狂。
「你們都得死,所有人都得死!」
刑獄撿起剪刀放到箱子裡,打算見到陶魚時問問,這是不是她的。
至於想讓他死的話,在找到母親,問清楚那件事之前,恐怕還不能如它的願。
刑獄臉上浮現出一個恐怖的笑容,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
笑容很快消失,他聽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消息。
「我剛剛捅了那個女人,她臨死時,我還善解人意地告訴她,是你讓我去殺她的,她好傷心呀!流出來的眼淚都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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