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刑獄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白紗女像是終於報復了劈腿的渣男一樣,瘋狂的地大笑起來。
哈哈,他在擔心!他對自己升起了殺意!
他在乎那個女人!
狗男人,他不是甘願為了自己去死的嗎?為什麼要看別人?
果然在騙她!
恍惚間,女人真把自己當成了白曦晨。
她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受盡折磨再死!
刑獄瞳孔緊縮,他從女人的話里聽到了一部分真實,陶魚可能真的出事了。
至於白紗女說的那種挑撥離間的話,他就當做沒聽到。
「哦?你在哪裡遇見的她?」刑獄走了過來,眼神可以說得上非常柔和。
白紗女警惕地看著刑獄,怕他突然又朝自己撒錢,到時候她的嘴又會不聽話。
她手腳並用往後退了幾步,但和刑獄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白紗女臉色一陣扭曲,突然像失心瘋一樣雙手抱住她自己的頭顱,狠狠地轉了一個圈。
她擰斷了自己的頭!
但它的嘴還在說話。
「不要!大人,求求你!」
屍體倒地,求饒的聲音也戛然停止,刑獄看到有一股透明的東西從眼前的皮囊里鑽了出去,瞬息消失。
刑獄再想去找的時候,已經完全嗅不到對方的蹤影,他看向地上的屍體。
詭異氣息消失的一瞬,倒地的女屍像是乾癟的氣球一樣,慢慢縮成了一小堆人皮。
撿起這堆殘留物,刑獄決定回一樓看看,陶魚或許還留在那裡。
三樓離一樓並不遠。
刑獄一動,環繞著他的某種無形但充滿惡意的東西蕩漾開去,整個空間像是地震了一樣劇烈晃動起來。
好在時間並沒持續多久,房屋就安靜了下來,刑獄直接開門準備出去。
眼前光線猛得一亮,刑獄捂著眼睛回頭往窗外看去,一縷陽光穿透穿透窗簾,照射房間裡,給所有的東西都鍍上了一層暖光。
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刑獄四處打量,希望能發現些端倪,可是什麼危險也沒發現,直到他的視線落在落地鏡上,他平靜的表情開始一寸寸崩裂。
鏡子裡面那個粉紅色睡裙、長發飄飄的女孩,是誰?
……
一樓靠近大廳的僕人房中,郝刃正在給陶魚和卡魯托展示床上那隻巨大的烏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