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1號僕人房間,陶魚三人又檢查了好幾個僕人房,除了床墊子上的塗鴉外,並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一樓沒線索,要上二樓嗎?」郝刃問得戰戰兢兢,他可一點也不想上去,他就是在那裡被砍頭,又被拉出身體的。
「等會再去二樓,我有個猜測想實驗一下。」陶魚摸著下巴,露出一個似的微笑,她還真發現了點東西。
沒等郝刃繼續發問,陶魚就拖著一個畫著小鳥的床墊往外走去,走得很快,顛得她背上的人好像都睜開了眼睛。
「天有四靈,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分別代表著東西南北。再想想這幾間僕人房的方向,完全呈現被打亂的狀態。」陶魚面對著兩臉懵逼,耐心解釋道。
「姐姐懂得真多,我也來幫忙。」卡魯托一手抱住他自己的頭,一邊興高采烈地去搬另一個房間的床墊,那上邊畫著只貓,好吧,是白虎。
只有郝刃感覺自己的眼瞎了,他剛剛好像在陶魚背上看到了一個恐怖的僵硬的影子,那東西剛剛在看他!
一下子,他連哭的情緒都沒有了,只是習慣性地飄蕩著,跟著陶魚把床墊換好。
「都歸位了,什麼也沒發生呀!」陶魚有點泄氣地說道,究竟有哪裡不對嗎?
她沒注意到床底某處正發生著微小的變化,一隻床腿像是陷入了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中,平白比其他三隻腿矮了幾厘米。
陶魚看向郝刃,這時候不是嘴賤嘲笑她的好機會嗎,怎麼像是啞了一樣沒什麼聲音了?
「怎麼了?」陶魚看向變得愈加透明的郝刃,倏然發現他好像又褪色了一些,不禁有點擔心。
郝刃顫巍巍地抬手指向床底一處,靠近床腿的位置。
「那裡是不是有東西在動?」
郝刃沒說的是,這些都是陶魚背上的那個黑影告訴他的。黑影附身在陶魚朋友的身上,正在微笑地看著他!
郝刃覺得他離死好像不遠了。
陶魚彎腰去看,卻什麼也沒發現。她倒也沒懷疑郝刃看花眼,直接搬著床腿,把床移了個位置。
之前檢查時就移動過床鋪,什麼也沒發現後,她又把床原路放了回去。
此時再搬開沉重的實木床,陶魚看到的場景卻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一個色彩鮮艷的不規則圖形出現在三人面前,圖形的一個角指著陶魚,一股異常的吸引力將陶魚吸向那圖形的方向。
同時郝刃和卡魯托也感覺到了異常的拉力,只是要比陶魚要弱得多。
陶魚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床腿,蹲下身體想要對抗那股吸力,可完全無濟於事,床被她拉著一起朝圖像的方向移去。
「不好,那玩意想吃了陶瑜!」
郝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腦子還沒動,身體已經飛向陶魚。
他伸開透明的手,試圖抓住女孩的手往外拖,卻撲了個空。他忘了他現在就是個沒什麼實體的幽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