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說出什麼，兔子就緊張地開始道歉。
「主人！您千萬不要誤會，我並沒有不尊敬您，實在是您真的高估了陶魚的能力。」
中年男人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雙手疊放在膝蓋上，笑容和藹地讓兔子繼續說。
「您知道的，之前我和陶魚在一起工作過，見過她真正的樣子。」
「那時她很胖，還戴著副口罩，整天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
「之前我一直以為，她是有自知之明，不敢拿她那張醜臉見人。現在想想，卻發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東西。」
說到這裡，兔子停頓一下，兜帽下的腦袋往中年男人方向抬起，似乎是想看看對方是怎樣的表情。
也或者，她只是因為將要說的話，而感到害怕。
中年男人輕哼了一聲，似是看出了兔子的小心思，他也不怎麼在意，抬抬手讓兔子繼續。
兔子咽了下口水，開始說出重點。
「我發現，陶魚的臉部輪廓非常像白曦晨，只要她瘦下來，兩人的相似度可能相似到讓人恐怖的地步。」
房中一陣沉默。
中年男人大概了解了兔子話語中的含意，那個女孩的成功，背後可能有著龍家的參與。
當然也可能只是龍淵的個人行為，畢竟有的男人就喜歡收集相似的女人。
中年男人摸了摸兔子的頭，誇了句，做得不錯。
兔子開心地原地蹦了兩下，兜帽落下來，露出女孩長長的耳朵，覆蓋著白色容絨毛的耳朵像極了真正的兔子。
「多謝主人！多虧了您，我才能變得這麼聰明，也多虧了您，我才能擺脫那些陰魂不散的老鼠！」
兔子慢慢蹲在中年男人的身前，像兔子一樣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中年男人的腿上，看著十分依戀對方。
中年男人看似享受著女孩的按摩，心思卻早已經飛到不知道多遠的地方。
兔子的話給了他一個啟示，他或許可以去找找白曦晨，能結盟最好，不能的話也能給龍淵添點麻煩，讓他顧及不到貧民窟這邊的動靜。
「我知道你和那小姑娘有點恩怨，我自會找機會讓你報仇，不過在那之前，你忍著點，別去惹她。我留著她還有用。」
兔子不甘心，但也只能聽話地點點頭。
良久過後，中年男人嘴角揚起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改天，得去拜訪下六區那位，據說他長得比女人都漂亮，還是個殘疾。」
……
陶魚拎起了大剪刀，對準窗戶嚴陣以待。
窗外呼喊陶魚的聲音停下了，陶魚謹慎地靠過去，就見血紅色的液體順著窗戶的空隙鑽了進來，如同水銀一樣在房間內各處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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