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別墅不久,我吃了些東西就睡著了,夢裡進入了一個遊戲。遊戲很奇怪,是以白家慘案為藍本改編的……」
陶魚簡單地把過程敘述了一遍,內容乏善可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無聊又混亂的解密遊戲。
「你沒什麼疑惑嗎?」
游希臉上的表情漸漸正經起來,他似有所指。
「怎麼可能沒有!」
陶魚連忙否認,她疑惑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白家慘案的真兇到底是誰?遊戲裡的兇手是位旅行家,酷愛裝扮成男人,背景似乎深不可測,但到最後陶魚也沒見到那人長什麼樣。
更奇怪的是,明明只是個遊戲,為什麼郝刃的手臂和腿會斷掉?簡簡單單一個全息遊戲,憑什麼影響到現實?
陶魚一股腦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本也沒想著游希真的會解答,只是一隻憋在心裡不舒服,不吐不快。
現在,一個人的疑惑變成了兩個人的,陶魚心裡舒坦多了。
「你就沒想過,也許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場巨大的虛擬遊戲?在遊戲裡,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
陶魚沒想到,游希還真的給出了一個答案,只是她不太能接受這個答案。
如果是遊戲,製造者,掌控者是誰?她這麼努力的活著,難道就是一個被代碼掌控的npc ?
她實在不能接受這種設定。
太過震驚,陶魚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
游希輕笑了兩聲。
「好啦,逗你玩的。白家慘案的真相其實很簡單,只要認真思考,屏除偏見,答案很快就會出來。」
看陶魚還是一臉懵懂,游希又給了陶魚一個重要提示。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城市,它的名字叫納港。」
陶魚一時沒明白這句話深層的含意,只是順著游希的指點往下分析。
既然只有一個城市,那麼白冬兒的死鬼男友一開始就是在撒謊,她根本就不是一位旅行家,更不是從其他城市來的。
她能在性別上做假,這種謊言對她來說根本信手拈來。
這位男友在納港的影響力應該很大,不然白家夫妻第一個想法不應該是逃跑。
據陶魚所知,這個城市最大的幾個勢力分別是:試睡師協會、女神教會、治安保衛局,還有一些家族豢養的私人武裝。
白冬兒的死鬼男友很可能是這些組織的人,其中試睡師協會和女神教會最可疑。
想到這裡,陶魚期待地看向游希,就像一個渴望老師公布答案的小學生。
「那個人是試睡師協會裡的人嗎?還是女神教會的?」
游希偏了偏頭,並沒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好奇地詢問原因。
「你為什麼會猜到是試睡師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