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養眼,看著幹啥?
龍淵轉頭看了陶魚一眼,他剛剛好像有種被冒犯的感覺,這丫頭在想什麼?
「宴會從晚上8點開始,會有工作人員提前帶你們入場,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可以派人去找我。」
龍淵鄭重地囑咐道,隱約有種擔心,怕她再搞出什麼連他都解決不了的事。
陶魚頻頻點頭,現在的龍淵看起來像只收斂起所有危險的大貓,相處起來還挺舒服。
唯一一件讓陶魚疑惑的是,龍淵看她時,總像在看另外一個人,不是思念戀人那樣的繾綣柔情,更像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思念。
她不會是成了什麼人的替身了吧?
陶魚後知後覺也開始有些瘮得慌,後背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再提醒一句,你只是個普通的試睡師,千萬別學游希,後果你承受不起!」
龍淵又反覆叮囑幾句,才在陶魚你「你怎麼還不走」的目光中離開休息室。
剛一走出房間,他就被爺爺身邊的人拉到一邊。
「納港城裡出了些事,資料已經發到您的郵箱,請儘快回去處理!」
龍淵連多呆一會的權力都沒有,就被送上了返回納港的車。
陶魚並不知道這點,她找了個犄角旮旯坐下,想著先休息一會,就去找刑獄,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如果有機會還可以去找找那個奇怪的城堡。
桑迪小姐迷迷糊糊地跟著陶魚走,見她坐下,也就近坐在了旁邊,好像跟著她能更安全一些。
陶魚奇怪的看了眼桑迪小姐,這位看著像是個社交達人,怎麼跟她一樣擠在這小旮旯里?
「看…看什麼?你能坐在這裡,我不能嗎?」
桑迪說完就開始後悔,恨不得給自己的嘴巴來兩下,她到底為什麼總說些不招人喜歡的話。
「沒有呀,你隨意。」
陶魚揉了揉鼻子,決定不再隨意找人搭話。
她不想找別人,但有的是人想找她,特別是那些參加過她家暖房宴的人。
那頓飯真吃得他們心情舒暢,有些人身上有些小毛病,吃完飯竟然奇蹟般的好了;就連沒病的,吃完飯也感覺皮膚一下變水靈了不少,青春豆都沒了。
「陶魚小姐,好巧呀,您也來參加宴會啦?」
一群人--目測得有十來個,都是年輕人--兩眼發光沖向陶魚所在的角落,樣子接近瘋狂。
陶魚下意識就想起身逃跑,然後就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們瘋一樣跑過來,然後圍住了桑迪小姐。
「陶小姐,我們請了深海女神的神像,每天祭拜,效果可好了!」
「我也是,我也是!自從請了神像回來,我就再也沒失眠過!」
「我爸媽都不怎麼吵架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