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檢查人員聽話地打開了一袋子，裡面躺著兩位受害人的腦袋。
大的是昨天挑釁陶魚的神侍，小的正是粉眼睛女孩，臉雖然不能看了，但粉色的眼睛不會有錯。
奇怪的是，陶魚離開時在小女孩身上留了幾隻小蜘蛛，而現在卻沒有了，按理說小蜘蛛們不會消散得這麼快。
「大人，我感到一些蹊蹺，這些屍塊不像是人類正常生長能生長出來的樣子，您去摸摸，我幫您檢查下。 」
腦海中突然冒出白冬兒的聲音，陶魚只知道她會制小藥丸，還真不知道她還有驗屍的天賦。
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除了必須得觸摸死者殘缺的遺體外。
陶魚深吸一口氣，將手搭在了粉眼睛女孩的頭頂上，碰觸到的地方一片冰冷，陶魚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凍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把手縮回去。
白冬兒的聲音適時在陶魚腦中響起。
「大人，麻煩再忍幾秒，我這邊還差一點。」
陶魚的手抖了下，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將手繼續放在小女孩頭顱上。
這一刻，短短的幾秒，陶魚卻像是過了好幾個世紀，就連外邊陰陽怪氣的話都沒能再觸動她任何一根神經。
在外人看來，陶魚蹙眉撫摸死人頭顱的樣子，詭異恐怖中帶著股莫名的神聖感。
「她…她不會是想破壞……」證據吧？可是最後兩個字，神侍不管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從喉嚨里擠出來，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行了，這麼多人看著，她又不是傻子，破壞死者的身體幹什麼？」白曦晨打斷了神侍的話。
她縱著神侍口不擇言，不過是為了驗證某個結論。
雖然效果確實不足夠理想，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位陶小姐其實是可以被影響，甚至被控制的。
其實她並沒想像中的那麼厲害。
神侍不敢再說什麼，她低垂著眼睛像是木偶一樣立在白曦晨的身後，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的眼中，連接著的靈魂好像早已經死去。
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陶魚身上，並沒人注意到這位神侍的變化，除了一直安靜的刑獄。
但他的目光也只是平靜地從神侍的身上略過，又重新放到了陶魚身上。
她…其實應該很害怕，所有的微笑、鎮靜和諷刺，都是她豎起的刺，其實一捅怕就要破。
他接下來，該怎麼做好呢？
有人咦了一聲，拉回了刑獄漂遠的思緒。
他定睛看向陶魚，終於知道那些人驚訝的是什麼了。
陶魚在笑，被恐懼填滿的眼睛裡此時都是喜悅，她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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