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盯著刑獄足足看了好幾秒,刑獄本來正垂著眼睛站在龍天工身後,像是對什麼都沒興趣的樣子。
但陶魚的目光太過灼熱,刑獄最後還是抬頭看了過來。
陶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刑獄的眼神,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溫暖抑或著憤怒,這些東西統統都沒有。
陶魚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是冷漠和疏離,他就像是不認識自己一樣。
難道是第三個人格?不會是喜歡把人泡在福馬林溶液中的那個人格吧?
陶魚剛收回目光,就聽到有人開始不陰不陽地說話。
「你不是吵著要看受害者的樣子嗎?怎麼見到個男人就忘記了。」
說話的是白曦晨身邊的神侍,陶魚掃了對方一眼沒有搭話,轉而看向白曦晨。
「嫂子,管好你的狗!不分場地的亂咬人,可不見得有什麼好下場。」
陶魚的話剛落,那位神侍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對著白曦晨大聲說道。
「神女,你聽見了吧?她說我會得不了好下場,她在威脅我?她肯定也想用殺嘉嘉的辦法殺掉我。」
陶魚翻了個白眼,簡直無語,就算他們想嫁禍給自己,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這樣子可真難看!
「嫂子,你可養了一群好狗。」
陶魚說完,不再管白曦晨青一片白一片的臉,走進了受害者的房間。
房子已經被清理過一遍,除了觸目驚心的血跡以外,陶魚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受害者,而是裝著她們屍體的幾個大袋子。
袋子的拉鏈已經拉上,但仍有濃重的血腥味從袋子裡面傳出來,刺激的人胃液翻湧。
陶魚捂著鼻子靠近過去,打開其中一個裝屍袋,她昨天才認識的可愛小姑娘,怎麼想都不應該在這裡邊啊。
袋子裡是一團爛肉,被分割了很多份,幾乎無法確認是身體的哪一部分,陶魚看得有些想吐。
但能確認一點,這堆肉里沒有骨頭,頭顱自然也不在裡面。
「頭呢,也被切碎了?」陶魚看向房間裡的檢查人員。
檢查人員為難地看向門外,並沒有立刻回答陶魚的話。
就在這說,陶魚聽到幾聲冷哼,應該又是白曦晨的神侍。
「好笑,真能演,自己殺了人,還問頭在哪裡!」
陶魚煩躁地抓抓頭髮,有一瞬間她真有股衝動,出去弄死那位神侍。
但很快這種異常的情緒就被她壓了下來,她摸到了頭髮上的小髮夾,正散發出一種讓人安心的氣味。
「不能看嗎?」陶魚轉頭看向龍天工,恰巧對方也正在看著自己。
「給她打開!」龍天工點點頭,命令檢查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