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誤會…」
刑獄開口試圖解釋,還沒說完,就被涌過來的人推到了一邊。
令人不解的一幕出現了,許多年輕的少爺小姐把陶魚團團圍在中間,眼神興奮地像是剛喝了雞血。
「陶小姐,你也太帥了,竟然一下子就砍跑了邪神!它咻得消失的樣子好。」
「陶小姐這麼厲害,看白曦晨還敢不敢再露頭,露頭就把她剩下的腦袋也砍下來。」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砸神殿啦,敢這麼害我們,肯定不會輕易饒了她。」
「報仇什麼的,哪有讓陶小姐抱抱來的幸福?我也想讓陶小姐抱著,在天上轉著圈的飛。」
議論聲越來越變形,從對陶魚的武力崇拜,逐漸變成了互相討論自己的白日夢。
刑獄仔細觀察了一下,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用仇恨或者懷疑的眼神看向陶魚。
他們沒發現所謂的邪神已經被收服了嗎?就算撇開邪神不說,陶魚現在的武力值如此高,應該遠遠超過了這些達官顯貴們的心理安全防線。
他們此時不應該一邊努力拉攏,一邊戒備嗎?
怎麼會表現得如此和諧?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興奮慢慢散去,圍住陶魚的人也逐漸散開,刑獄的目光和陶魚撞到一起。
「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陶魚笑著朝刑獄走過去,懷裡依然抱著母親的遺體。
「嗯,很慶醒我們都還活著。」刑獄眼睛含笑地看著陶魚,像是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
「你知道,你是怎麼出來的嗎?龍淵他?」
陶魚的聲音梗住,龍淵那個人太怪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刑獄搖搖頭,目光轉向周圍的人,有些話,他不能在這裡說。
他並沒見到龍淵,但有件事卻比龍淵失蹤重要緊迫得多。
龍天工其實沒死!
刑獄轉開話題,看著陶魚一直抱在懷裡,猶如珍寶的人,問道:「她是?」
陶魚將媽媽的臉轉向刑獄。
「我媽!不過龍淵說,也是她媽。」
陶魚聲音很輕,聽著有些小心翼翼,刑獄表情淡定地看過去。
「大哥的腦子偶爾會出問題,你不要介…」
「媽!」
戒媽?什麼意思?
陶魚茫然,然後就注意到了刑獄的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被什麼嚇傻了。
該不會也是他媽吧?
「你是在哪裡找到她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