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靠在洗手台上,任由焰邇幫她洗手,嘴裡還在不停抱怨。
焰邇抿著唇,任勞任怨地把陶魚的手洗了好幾遍,洗手液塗了又塗,過了好一會才給她擦乾淨。
「為什麼一定要我洗手呀?」陶魚還在追問同一個問題。
焰邇忍無可忍,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小孩都知道吃飯要洗手,上邊有細菌!」
陶魚歪著頭,一本正經地盯著焰邇看,看得焰邇耳根處都隱隱泛紅,她才開口。
「你餵我就好了嘛,又用不到我的手。」
真是多此一舉。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累,連根手指頭她都不想動啊!
焰邇已經走出了洗手間,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地上,而他整張臉都像是染上了晚霞一樣紅。
「再慢點,我就幫你吃完了。」
焰邇走到桌子旁,惡狠狠地夾起荷包蛋,就往他自己嘴裡送。
陶魚忙跑過去,接連認錯,才搶回自己的美食。
好閨蜜真是一點都不善解人意,該考慮考慮是不是要開除他的閨蜜借了。
陶魚開心地吃著飯,一碗不夠,中途還叫郝刃把鍋都給送了上來,自始自終焰邇都抱臂看著她。
他剛剛差點被陶魚一句話羞地奪門而逃,她是怎麼做到吃飯吃到忘乎所以的?
「好閨蜜,我睡不著,你能不能給我讀睡前故事啊?」
吃飽喝足,陶魚重新躺到床上,這會應該能睡著了吧?
結果,經過一番嘗試,陶魚還是睡不著,難受得她抓著頭髮在床上亂滾。
焰邇實在看不下去,問了一句怎麼了?
陶魚騰得從床上坐起來,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焰邇。
「睡不著!要不你講故事給我聽,好不好?小的時候,睡不著,爸爸就會給我講故事。」
焰邇直覺得就想拒絕,他哪裡會講什麼故事?
他又不是她爸爸,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存在,怎麼可以做這麼親密的舉動。
「我……」
話沒說完就被陶魚打斷了,她跪坐在床上,雙手互相搓著擺出一副「求求你」的姿勢,焰邇拒絕的話一下子堵在喉嚨口,怎麼都吐不出來。
現在的陶魚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頭上頂著個雞窩頭,眼神可憐巴巴帶著股討好。
焰邇捂著額頭低下頭,他可能真的拒絕不了。
「躺下,閉上眼睛!」
陶魚乖乖地躺好,就聽到焰邇接下來的話。
「那就講一個小男孩的故事吧,不好聽別怨我。」
陶魚搖頭。
「不怪,不怪,誰怪你誰是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