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陶魚還把眼睛閉上了。
焰邇坐在床邊上,想起他小時候的事。從他七歲時被拐賣,他的生活就變成了地獄。
「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過得非常幸福……」
幾分鐘不到,焰邇就聽到床上傳來的勻稱呼吸聲。
故事才開個頭,她竟然已經進入了夢鄉?這叫失眠,這叫睡不著?
焰邇不僅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特別沒有講故事的天分?或者他特別適合做催眠師的工作?
焰邇收起煩亂的思緒,盯著陶魚床上的屍體看了好一會,才起身準備出去。
一具屍體,就算是再親近的人,也不會做到陶魚這種程度吧?
焰邇覺得古怪,準備去請教一下蔡爺爺,再決定接下來怎麼做。
剛一站起身,焰邇就看到一張照片從梳妝桌上漂了下來,歪歪扭扭剛好落在他身上。
陶魚的窗戶是開著的,窗簾沒有動,應該是沒有風的,這照片是怎麼被吹下來的?
焰邇撿起照片,掃了一眼就想放回桌子上去,忽然聽到有人在說話,對象還是他。
「你是大人提到的那個吧,和我很像的小哥?」
焰邇蹙眉看向照片,一張大合影的照片中,一位長相酷似他的女人開口說道,她旁邊還站著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
「陶魚提到過我?」
焰邇倒不急著把照片還回去了,他站在梳妝檯前,低著頭審視著照片中的女人,心臟嘭嘭跳動得厲害。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照片裡?」
焰邇感覺喉嚨有點乾澀,隱約有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從心底升起。
小時候,爺爺提到過很多次的姑姑,據說就長得很像他。
甘靈挑挑眉,瞥了眼窩在角落裡的白冬兒,一瞬間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明明那個才是自己的親閨女,怎麼眼前這個更像是自己肚子裡跑出來的?當時醫院裡不會抱錯了吧?
白冬兒回頭看向母親,並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我叫什麼不重要,先回答我,你的爸爸叫什麼名字?」甘靈問道。
如果是叫焰正尋的話,那眼前這位就是她老不正經的爹的兒子,換句話說,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焰邇平復了一下心緒,很自然地回答道:「他叫焰梁,你可能不知道。」
甘靈點頭,這個名字確實陌生得很。
既然只是個長相相似的小哥,對話到此就可以結束了。
甘靈揉了下頭髮,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覺得有點失落。
她不是應該很討厭父親那邊的人,才對嗎?
就在這時,焰邇又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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