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妃臉一沉,「你什麼意思?」
什麼是沒有登天的野心?
所有皇子之中,能勉強跟六皇子爭一爭的也就三皇子了。皇后弄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搬倒她打擊六皇子,然後給三皇子鋪路嗎?
如果不是為了三皇子,還能為了誰?
儷妃伸手要跟皇后拉扯,「你話說清楚。」
左右宮女立馬拉住儷妃,「娘娘,那是皇后娘娘啊,您還是快些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儷妃被拉走之前,還不忘扭頭看皇后。
皇后微微笑。她的話半真半假,但只有這樣,才能逼得儷妃鋌而走險做出更難以寬恕的罪行。
她倆離開後,便是重臣進宮,隨後讓長公主朝陽監政的聖旨便下來了。
「她監政?她怎麼能監政!」儷妃聽到這事,碎了一地茶盞瓷器,「她一個女人,怎麼能上朝堂,怎麼配監政!」
宮女哆哆嗦嗦,「說是辰相舉薦齊將軍力挺……」
「就沒人反對嗎?他們,那些老臣,平時不是最看不慣朝陽的嗎!怎麼現在就沒一個人反對呢!」儷妃要瘋了。
她兒子還在呢,皇上又不是沒有親生的兒子,憑什麼讓妹妹監政?
自古以來哪裡有妹妹替兄監政的。
「也不是沒人反對,但長公主政績做的屬實好,六月水災,她也給出了治理法子及時止損這才沒像往年一樣釀成水禍瘟疫,現在民間都給她造了生祠供奉,說她是活菩薩。」
宮女都不敢看儷妃要吃人的臉色,低著頭道:「所以反對的聲音不大,加上辰相幫忙,長公主今日已經上朝了。」
聽聞朝上備了太醫,如果有大臣以死相逼讓朝陽回去,那太醫就會給他扎針,讓他冷靜冷靜情緒不要那麼激動。
「還有現在街上都在傳,古有木蘭替父從軍,今有朝陽代兄上朝。」
京城百姓能接受這事,多虧了上次梁國公府辦喜事打下的基礎,妹妹可以代兄娶嫂,怎麼就不能代兄管家了?只不過這個家是大家還是小家罷了。
尤其是朝陽攝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家絲毫沒覺得多新鮮,只不過是感嘆一句皇上的兒子不成器罷了,這才輪到姑姑來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