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已久,朝陽她蓄謀已久!」
「還有辰、相。」儷妃咬牙切齒。
「辰相真是好父親啊。」儷妃之前就聽說辰玥被接去長公主府長住了,辰相為了女兒,可真是什麼都敢做。
「梁國公那邊呢?」儷妃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的人沒反對嗎?」
「娘娘您知道的,梁國公都病重幾個月了,始終臥床不起,現在公務都是他女兒代管,」宮女道:「所以國公府那邊根本沒有動靜,想來是梁姑娘沒見過這種世面,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不動還要等什麼時候,等他死了嗎?那一切都晚了!」儷妃急得走來走去,沒了之前的慵懶雍容模樣。
她跟季姑姑說,「你親自去梁國公府見梁國公,就說我求求他幫我。」
季姑姑應下,「是。」
季姑姑到國公府,直接越過梁佑芸去見了梁國公。
梁國公難得清醒,一聽說宮裡出了這樣的大事,急得嗆咳起來,啞聲問,「貴妃如何?」
「娘娘狀態不好,夜不能安寢,晝不願多食,」季姑姑道:「還求國公想想法子,幫幫娘娘吧。」
怎麼幫?自然是讓文院長出頭,讓他反對女子干政。如果天下女子以朝陽為例,如何還願留在後院相夫教子?
自古以來本就是男主外女主內本就各司其職,要是因為朝陽破壞了這種秩序,家將不家,國將不國,世道就亂了。
何況朝陽是女子,將來總會成親生子,那她的孩子姓什麼?隨她姓還是隨父姓?我大朝的皇位就要這麼易主嗎?
等這樣的大帽子扣下來,朝陽怎麼應對?
這些話,由文院長這個文人大儒來說最是何時。只要他願意開口,只要他願意站出來,必然有萬千人跟著呼應。
民意如此,朝陽又能如何?
梁國公心裡有數,「讓娘娘放心,我就是豁出這條命,都會幫她。」
送走季姑姑後,梁國公把梁佑芸叫過來。
「父親讓我去求文家出頭?」梁佑芸坐在繡墩上,聲音平靜,「爹,讓朝陽執政是皇上的意思,您這麼做是在忤逆聖意。」
「儷妃已經被皇上厭棄了,六皇子早就不能指望,我們如果聰明些,現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等他們去斗,這樣方能保全國公府。」
梁國公道:「不去搏一搏,只守不攻,怎麼振興家族?」
「您是想振興家族,還是想毀滅家族?」梁佑芸問,「儷妃只是想絆倒朝陽長公主嗎?她分明還有別的企圖,只要朝陽活著一天,她就不會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