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說起這事,葉池就來氣。
「葉池,這也怪我,那也怪我,還有不怪我的事嗎?」厲行澤極有耐心地和他聊天。
葉池噘著嘴,說:「我所有錢都給你付昨晚房費了,根本沒錢吃飯,難道不怪你嗎?」
原文中葉池和他的「父親」之間關係非常惡劣,但是葉池卻沒想到會惡劣到不給他吃飯的地步。
葉父昨晚根本沒有回家,葉池把家裡所有柜子都翻了一遍,發現根本沒有食物。而他手裡僅有的那一百多塊錢,加上他從謝勵飛手裡借的幾十塊,都給厲行澤交房費了。他昨天最後從謝勵飛手裡拿走的十塊錢,只夠把那一頭紅毛剃掉,根本不夠染色。更可憐的是,他的校園卡里顯示的餘額是0.00。
所以,可憐的葉池不僅頂著個光頭,還從昨晚晚上到今天中午什麼都沒吃,一直餓著肚子。
厲行澤嗤笑一聲:「你不是還剩十塊錢去剃頭了嗎?寧可餓著肚子,也要出家,真有決心。」
葉池:「……」
果然是個沒人性的傢伙。
他又不知道回家之後沒飯吃,他如果早知道,別說十塊錢剃頭,他連厲行澤的房費都不會付!
厲行澤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打量葉池。他和葉池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不熟,並不了解葉池家裡的經濟狀況。他對葉池唯一的印象,就是據傳葉池喜歡校花,而這位校花從入學時就高調宣布只喜歡厲行澤。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厲行澤是葉池的情敵。
但是,想到昨天晚上葉池親吻他時那種陶醉的表情,厲行澤覺得這個傳聞可能有誤,葉池顯然是喜歡男人的。
葉池還在振振有詞掙扎:「你看我多好心啊,怕你出事沒把你直接扔在原地讓你躺屍,還花錢給你找旅館住,你就看在我花的錢上就別和我計較了。」
順便要是能把你那些吃不完的飯菜分我一些,就更好了。葉池看著厲行澤桌邊的一摞餐盒忍不住舔嘴唇。
厲行澤的手摸向自己的後頸,還在隱隱作痛。可想而知,葉池昨天對他砸那一拳下手可不輕,根本沒手下留情。
他越想越氣,於是在葉池的肚子「咕嚕嚕」背景聲中,毫不留情地把餐盒打開。
葉池咽著口水,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厲行澤喊他一起吃飯。
「小氣!」葉池氣呼呼地小聲嘀咕,「買那麼多,吃不完,浪費糧食。」
厲行澤正拿著筷子,一口還沒吃,就聽到葉池的抱怨。他抬頭,似笑非笑,逗他:「真想吃?」
這一次,葉池警惕地盯了他一會,才點頭。
厲行澤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對著他晃了晃:「想吃嗎?想吃就過來。」
葉池覺得這可能是陷阱,但是肥美的紅燒肉就在眼前,他實在是禁不住誘惑,尤其是他的雙腳有自己想法。在他還在思考是否要過去時,他的雙腳已經走過去,並且嘴也忍不住張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