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肉就在嘴邊,他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吃到了。
然而,厲行澤把筷子向後挪了一厘米。
不多不少,就一厘米。
葉池氣急,賭氣脖子向前又伸了一厘米,紅燒肉就在嘴邊了。
這一次,厲行澤故技重施,但是他的筷子還沒來得及撤退,葉池的舌頭就已經敏捷地撲捉到了那塊肉,舌尖一卷把紅燒肉從他的筷子叼走了。
厲行澤頓了頓,評價道:「……小舌頭挺軟啊。」
葉池鼓著腮幫子嚼著肉,含含糊糊賭氣道:「昨晚你又不是沒嘗過。」
他說完,學生會辦公室內瞬間寂靜,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
葉池偷瞄了一眼厲行澤,看到厲行澤面色陰沉,把筷子放到一邊,緩緩起身,朝他走過來。
葉池:「!!!」
他的雷達敏感地覺察到危險,下意識就往門口跑,然而他還沒跑半步,就被厲行澤長臂一伸拽回來了。
厲行澤的武力值不可小覷,他在被下藥之後還能單打獨鬥揍趴下一群人,一心只想逃跑的葉池,瞬間就像小雞崽一樣被拎回來。
「哦,你還敢和我提昨晚?」厲行澤勾著唇,眸中帶著笑意,又痞又壞,故意道,「昨晚的滋味我忘了,那麼我現在嘗嘗吧。」
「……這位施主,有話好好說。」葉池急中生智,「我已遁入空門,不能犯色.戒。」
「你剛才還吃了一塊紅燒肉呢,難道不是破了葷戒?你還俗和遁入空門轉換的也太自由了吧?」厲行澤痞笑著,舌尖舔著唇角,一副惡霸的模樣。
葉池被迫近距離地看著厲行澤,直面厲行澤的這副痞相。
他記得原文作者曾經多次著重筆墨描寫厲行澤表面溫潤如玉、實則錙銖必較有仇必報的性格,還經常描寫厲行澤在人後陰狠毒辣冷著臉。但是,作者卻從來沒有寫過厲行澤痞里痞氣的模樣。
他心中忍不住哀嚎:大哥,您這與您人設不符啊!
而人設不符的某位,還不放過他:「怎麼,現在又不讓我嘗了?」
厲行澤邊說邊朝著葉池的唇靠近,兩個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美色當前,葉池的腦子有些暈暈的,只有一個念頭:要親上了要親上了……我剛才吃的紅燒肉味會不會熏到他啊?!
然而,就在葉池以為厲行澤要親上他時,他忽然覺得左耳垂一熱,被一股濕潤包裹,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厲行澤鋒利的牙齒直接咬在他的耳垂肉上。
「啊……」葉池瞬間慘叫。
他一把推開厲行澤,捂著耳朵瞪著他,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厲行澤咬他!
厲行澤竟然咬他!
厲行澤竟然還在笑!
他竟然還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