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池捂著耳朵的手指感覺有濕意,他拿下手指,發現上面竟然有一滴血。
「厲行澤,你把我耳朵咬出血了?!」
厲行澤先是一愣,很快恢復原狀,不緩不急道:「我第一次咬人耳朵,不知道你的耳朵皮那麼薄,沒掌握好力道,下次不會了。」
葉池:???
什麼?還有下次?
葉池又怒又惱,瞪著厲行澤強忍著怒氣,心裡默念識時務者為俊傑,和他討價還價:「那行,我道歉過一次,你道歉過一次,我們扯平了,後會無期。」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厲行澤卻說:「這不公平。」
「怎麼不公平?」葉池的手搭在校學生會辦公室的門把手上,只要按下去就能離開,但是他不敢。如果他永遠留在這本書中無法離開,那麼他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和厲行澤結仇。
厲行澤雙手環胸,目光落在葉池身上,似笑非笑問:「你強吻我,又砸暈我,你覺得我會不記仇?」
葉池怒道:「你剛才還咬了我呢,還把我咬出血了,我也記仇!」
「那行,你記仇我一次,我記仇你兩次。扯平一次,你還欠我一次。」
葉池:「……」
所以,他在厲行澤的那裡還是負好感度,這世界簡直沒地方講理。
厲行澤再次開口:「這樣吧,你給我當跟班小弟,任憑我差遣,我就原諒你。」
葉池知道自己應該明哲保身,應該答應厲行澤的要求,不能觸怒厲行澤。但是他實在沒忍住,沒好臉色地說:「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我已經遁入空門,出家當了和尚。如果你想找我當跟班小弟,就先來我們寺廟出家當住持吧。」
說完,葉池毫不猶豫地壓下門把手,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厲行澤板著臉,喊他:「站住。」
葉池僵著身體,不由自主地站住,心中後悔不迭,果然還是應該先保住小命才對。
「真的不給我當跟班小弟嗎?」厲行澤手指輕叩桌面。
葉池被聲音吸引,不由自主回頭,看到在厲行澤手指旁邊,還有一份並沒有被動過的餐盒。
他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地叫起來。
「當我跟班小弟,聽我差遣,這份午餐你帶走。」厲行澤勾著唇,眼睛微眯,對待自己的獵物,他一向胸有成竹。
呦,還賄賂他?
葉池咬了咬牙,在肚子強烈的抗議之下,依舊有骨氣地搖頭拒絕:「不,廉者不食嗟來之食!」
然後,葉池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校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