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池:「……」
他還真不知道宴會上顧岩宣還有這麼一出。
他想起原書中,顧岩宣向厲行澤表白時,原主就躲在天台的角落裡。瞬間也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急忙問厲行澤:「那個……我們在天台接吻時,顧岩宣看到了?」
「讓他看到?怎麼可能?他想看也只能夢裡去看!我的保鏢直接把人給顧家送回去了!」厲行澤回答完,轉念一想,「不對啊,我當時就應該把他綁上來,讓他當面看看,是你主動強吻我的,這還是第二次強吻我,讓他趁早死心!」
葉池:「……」
厲行澤說完,眉頭一皺,又覺得不妥:「還是不對!你吻我時,那嫵媚勾人的小模樣,我憑什麼讓他白看?我要挖了他眼睛,不讓他看!」
葉池試探著問他:「……那麼,你到底是想讓他看,還是不想讓他看啊?」
厲行澤眼睛滴溜溜地亂轉,糾結了好半天,也沒想出來更好的答案。
葉池啞然失笑,他現在還是蠻喜歡厲行澤這個「美麗的誤會」的。
最後,厲行澤終於糾結出來結果了!
他說:「我當然是不想讓他看,但是我要讓他知道,葉池已經名草有主了,誰再敢打葉池的主意,我就挖了他的眼睛當玻璃球玩!」
葉池:「……」
奶凶奶凶的厲行澤,好可愛啊,葉池很想動手做些什麼!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對奶凶奶凶的厲行澤做什麼,房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正在氣頭上的厲行澤很是不悅,這麼好的表衷心訴衷腸的機會被打斷了,放誰身上誰都不樂意。
葉池也很意外。他在顧家過得還算是愜意,就是因為大部分情況下,他都被顧家人當做隱形人,很少有人來打擾他。之前偶爾只有顧岩宣會不要臉的來和他談兄弟情,幾次之後,顧岩宣也不來了。
會是誰在敲門?葉池很是疑惑。
不過,首要任務還是要先把厲行澤藏起來了。
厲行澤表示委屈:「葉渣男,你這行徑也太渣男了!你要去會你情郎,就讓你老攻藏床底下?」
葉池回頭瞪他:「我什麼時候讓你藏床底下了?我讓你進裡面去,找一個門口看不到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