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池拉過厲行澤的手, 把「鑽」戒戴在的無名指上, 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好啦,現在婚也求完了,你也答應了,接下來該幹什麼了?」
厲行澤眉毛一挑,驀然地打了個激靈:「……洞房花燭?」
葉池:「……」
厲行澤瞬間就覺得委屈了,很是不樂意:「葉小貓,你指責我是直男不浪漫, 不懂情調, 但是你也沒比我浪漫啊!在這種破地方, 二百塊錢不到就能住一晚上的快捷旅店, 用了一張紅票子就向我求婚了, 現在還要在這個地方和我洞房花燭完成我們的第一次……這和我設想的不一樣!這一點都不浪漫!」
葉池:「……」
麻蛋的,厲行澤都腦補了什麼啊?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說:「我說, 接下來, 我們要回醫院!你一個病人, 在外面亂跑, 還肖想著要洞房花燭夜?就你現在這個身體,你有那個體力嗎?」
男人最怕被懷疑的,就是體力, 就是不行!
於是,厲行澤二話不說,直接把葉池撂倒在標準間的一張床上。
葉池:「……厲乖狗,我不是打不過你,我是怕你被我揍壞了。快起來,天都黑了,我們先去醫院,要不然我不放心!」
「葉池,你還記得這個房間嗎?」厲行澤壓在葉池身上,顯然沒有要起來的打算。
葉池皺了皺眉頭,斟酌著回答:「……算是記得吧。」
他上次把厲行澤在酒吧後巷揍暈那次,厲行澤就是住的這一個房間,當時他和謝勵飛一起把厲行澤運進來,順便他還「傾家蕩產」,把原主所有的錢都用來給他交房費了。
厲行澤又說:「寶貝,你知不知道,我厲行澤這一輩子,從來沒住過這樣的地方,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可是,沒想到,我有朝一日竟然還會回到這裡,而且還是心甘情願地回到這裡。如果,你真想在這裡和我生米煮成熟飯,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裡也算是我們兩個擁有回憶的地方,把壞的回憶變成好的回憶,這個選擇也不錯……」
「啪!」葉池毫不猶豫,拍了厲行澤後背一巴掌,讓厲行澤立即閉嘴了。
「哥哥,你看看你臉色都白成什麼樣了?還想著生米煮成熟飯呢?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不去醫院我就……」
「我如果堅持不去醫院,你會怎麼樣?」厲行澤挑了挑眉,來了興致,他倒是想要看看,葉池究竟會拿什麼東西威脅他?
葉池思索了半晌,終於搖頭:「我沒有什麼可威脅你的。大概我唯一能威脅你的東西,就是和你分手,說不愛你了。但是,我不捨得的,我不想這麼說,我不想用這種互相傷害的話去傷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