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澤怔愣了一下,沉默半晌,終於開口問他:「你今天,是不是難過了?」
「我難過什麼?」葉池轉身已經開始收拾東西,要帶厲行澤去醫院。厲行澤現在的臉色,他根本不放心。
厲行澤像是做錯事了的小孩,亦步亦趨地跟在葉池身後,小聲問他:「我今天懷疑你不愛我時,你難過了嗎?」
葉池頓了頓,把手機錢包收好,轉頭看向厲行澤,開口道歉:「對不起,我當時生氣了,所以口不擇言,也說了讓你傷心的話。我向你保證,那樣的話,以後就算是開玩笑,我也不會再說了。」
他當時說:厲行澤,你一個紙片人,老子憑什麼喜歡你?
他看著厲行澤,恨不得把當時那句話吞進去:「厲行澤,老子就是喜歡你,喜歡的要命。」
就算是紙片人,他也喜歡的要命!
厲行澤覺得心裡像是藏了一塊糖似的,從裡到外都是甜的。他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伸手就把葉池撈到懷裡,低頭吻上了他的唇,又是一個纏綿的吻。
然而,兩個人趕回醫院後,厲行澤被主治醫師罵得狗血淋頭,原因是未經主治醫生同意私自跑出醫院。
這家醫院是厲家的私人醫院,厲行澤是這家醫院的所有人,按道理來說,沒有哪個主治醫生敢罵頂頭上司,可是這位主治醫生是新來的,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被厲行澤開除了他也要教訓他不聽話的病人。
葉池雙臂環胸,靠在病房門的門框上,一臉贊同,顯然是給主治醫生撐腰,就連厲行澤投過來的求救的目光,他也視而不見。
厲行澤很是無奈,最後只能做口型再次向葉池求救:「……老公,幫幫我。」
他在撒嬌,他在向葉池撒嬌。
葉池的耳朵瞬間就紅了,沒辦法繼續「鐵石心腸」下去了,只能清咳了兩聲,上前和主治醫生打聽厲行澤現在的身體情況,終於把厲行澤從主治醫生手裡救了出來。
主治醫生和葉池交代了一些厲行澤的情況,最後還是不解氣,指著厲行澤說:「你現在就是仗著自己年輕胡鬧,你才不到二十歲,你就把身體搞成這樣,你想英年短命嗎?」
「不想不想。」厲行澤急忙搖頭,一邊搖頭還一邊偷偷地打量葉池,生怕葉池不高興。
主治醫師走了之後,葉池看向了厲行澤,又看了看厲行澤手指上的那枚「鑽」戒,點了點頭,贊同道:「厲行澤,你如果想英年短命也沒關係。到時候,我作為你的另一半繼承你所有的遺產,然後再去多少幾個長得帥的小鮮肉,讓他們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錢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娃,這樣,你就高興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