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萍得了準話,去洗了個手,就去了堂屋招呼,「快,來個人給我幫下忙,把這桌子給擺好了!」
她這話一說,大房的老大葉東海,老二葉東青,以及老三葉東高,紛紛放下了手裡的搓麻繩的事情。
三下五除二的把桌子椅子給擺了個齊整。
沈秋萍看了一眼,沒瞅見他們家的秋秋和東東,不由得開口,「怎麼沒看到秋秋和東東?」
葉東海穩重的說,「先前奶奶說蒜水有多的,想涼拌個水芹菜,秋秋帶著東東去後院的自留地了!」
東海是老大,向來穩重的不像話。
沈秋萍點了點頭,就招呼,「來廚房把飯菜都端上來,就要開飯了!」說完,就去了後面的自留地。
秋秋和東東兩個這會剛拔了一大把的嫩嫩的水芹,秋秋領著東東小心翼翼的往旁邊走,生怕踩到了腳底下的菜苗子。
東東嗅了嗅鼻子,「姐,我聞到味了,中午奶奶做的有豬油渣!」
隔著一個院子,他都聞到了一股肉味,小孩咕咚咕咚的咽口水。
秋秋有些心酸,「東東,你想吃肉了?」
東東重重的點了點頭,邊咽口水邊說,「家裡還就沒吃肉了!」
「姐,一定想辦法讓你吃上肉!」
秋秋話音剛落,頭上就被砸的砰的一下,有些疼,她下意識的抬手摸到了腦袋上,這一摸可不打緊,竟然摸了一個軟軟的,毛茸茸的東西,嚇的秋秋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東西給扔出去。
東東卻激動的喊著,「姐,別扔,那、那是麻雀……麻雀!」
秋秋一怔,看著她手裡暈死過去的麻雀傻眼了,下意識的問道,「哪、哪來的?」
東東抓了抓腦袋,「姐,你頭頂上掉下來的!」頓了頓,「姐,你頭頂上長麻雀了!」
秋秋的嘴角一抽,她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是一棵枝葉繁茂的老槐樹,約莫著從上面掉下來的剛好又砸在她的頭上,她軟聲,「走,姐請你吃肉去!」
雖然麻雀小,但是在小也是肉。
東東喜的眼睛都眯到了一塊,咯咯咯,「姐,吃肉,吃肉,那麻雀肉可好吃了!」
秋秋領著東東去了前屋,一手抓著一把水芹菜,一手拎著麻雀腿,對著趙翠花說道,「奶,我和東東撿到了一隻麻雀,您幫我們燒著吃唄!」
在秋秋的印象裡面,家裡最會燒這些麻雀一類的,就屬她奶奶莫屬了。
趙翠花接到了麻雀,里外翻了翻,這麻雀肚皮還是溫的,顯然是剛死沒多久的,她有些稀奇,「這哪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