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們隊裡面最小的孩子,都可以撿著牛糞往那牛鬼蛇神身上砸,砸完那牛鬼蛇神不止不能還手,還要把那牛糞他們撿到莊稼地施肥。
「這建國咋這麼想不開呢!好好的大隊長不當,要去和那種人打交道,真真是糊塗啊!」杆子嬸有些惋惜地說道。
她這麼一說,旁邊的人老光棍也跟著砸吧下嘴,邊剔牙邊說,「可不是,我可聽說了,那牛鬼蛇神壞的很,喝人血,吃人肉呢!還是一個大資本家,專門奴役我們這種貧下中農給他干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飯,拿最少的錢,這種人活著就是一個敗類!」
頓了頓,「這建國真要是和這種人走在一塊的話,是不是也想走資本家的路子,他當著大隊長,好奴役我們大傢伙?」
老光棍這話一說,周圍的人都面面相覷。
菊丫冷笑一聲,「老光棍,你也不看你自己的德性?建國奴役你??你有什麼好奴役的?天天幹活說累的是你,偷懶的也是你,怪叫喚的也是你,吃起飯來,卻是跟個飯桶一樣,恨不得把鍋給扒個底朝天,真要是奴役你,那不得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菊丫這話一說,周圍的人轟然一笑。
可不是,這老光棍之所以成為老光棍,就是因為是個懶漢,所以家裡才窮的揭不開鍋。
這麼多年了,都是一個大隊裡面住著的,對於他的德性是在清楚不過的,好人家的姑娘,沒人願意嫁給他。
所以,才剩下來了,成了一個老光棍。
老光棍被笑的面紅耳赤的,他惱羞成怒,「你說誰呢!誰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明明是提建國的事情,好好的,你扯在我身上做什麼??這麼大過年的,建國不好好在家呆著陪著老婆孩子,大晚上的去找那牛鬼蛇神,難道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老光棍像是猜到了菊丫要說什麼似的,他繼續,「別說沒啥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可不信。
不然,白天那麼多時間,建國不去那牛棚,偏偏等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去,若說裡面沒有鬼,我是不相信的!」
菊丫被懟的氣的胸口窩子疼,「你他娘的心眼壞,把別人也想的壞,建國為了我們大伙兒做了多少事情你們都忘記了嗎??就算是你們忘記了,晚上吃的糧食可還記得吧??是誰讓你們過了個痛快的年?有富裕的糧食可以吃?要我說,建國把這些好對一條狗,那狗吃完了還知道搖搖尾巴,對你們?吃完了,嘴巴一抹,翻天不認人,連個畜生都不如!」
菊丫的嘴皮子別提多利索了,可以說,是能和趙翠花兩人拜把子的。她這麼一說,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一些,臉上一陣訕訕地。
林杏一看,這可不行,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聲音不高不低,「菊丫嬸,我曉得您和葉家的人關係好,和我小姨關係好,但是這個時候,你這樣說話,大家心裡可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