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慶也來了火,他知道這次為了巴結田素琴給她幫忙,沒撈到好處不說,還把自己給搭了進來,他這教導主任的位置還不一定保得住。
再加上先前田素琴的話和她那輕蔑的態度,也徹底惹火了胡慶,他索性也耍起來了不要臉,把責任全部都推倒了田素琴身上,「都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來勾引我的,不然我這種有婦之夫,怎麼會和她混到了一塊!」
他這話一說,就把身上的責任給撇的乾乾淨淨的。
田素琴本就生氣,聽到這話,更是肺都氣炸了,她罵道,「胡慶,你這種死肥豬,我會看上你,除非我眼瞎!」
胡慶也不惱了,他對著在場的男人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女人嗎?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們別瞧著現在田素琴跟個孔雀一樣驕傲的不得了,實際內里,確實騷到了骨子裡面!」
在場有男的,也有女的。胡慶的笑容太過意味深長,男人們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不由得感嘆,這胡慶可真是好福氣,田素琴在公社中學多年,可是獨占一枝花的名頭,一直到沈秋萍到公社中學來任教,這一枝花變成了兩枝花。
但是,哪怕成了兩枝花,也不能否認,田素琴的漂亮,再加上她又是大學生,家裡的條件也不錯,對於男人們來說,田素琴的整體條件是不錯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好這一口。
大伙兒看著田素琴的目光也變了。
田素琴氣咬著後牙槽,「你們別聽胡慶瞎說,我和她清清白白的,他要是敢動我一指頭,我爸來能剁掉他的手!」
只是,她這話在說出來,大伙兒卻沒人相信的。
有胡慶和錢菊香兩個的話在前頭,要說,田素琴和胡慶沒有一丁點關係,大伙兒是不可能相信的。
如今,田菊香聽到自家男人親口承認,是田素琴勾引他的,她恨不得生吃了田素琴的心思都有了,「我呸!好一對狗男女,我田菊香嫁進胡家十幾年,上到老人,下到小孩,我從來都是兢兢業業的伺候著,沒有半分差錯,你在看看你們這???大半夜的滾到一塊。
還老師!你們可真是侮辱了老師這個職業,哪怕是我這種大字不識一個的女人,都曉得插足別人家庭是要遭報應的,你明明知道胡慶有老婆孩子,你卻來半夜勾著他不回家,田素琴,你說說,你這是何居心?你配當老師嗎?你配嗎?」
開始還有人覺得錢菊香下手太狠了,但是她這話一說,大伙兒都站在了她這邊。
錢菊香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在家裡兢兢業業的伺候老人和孩子,男人卻被狐狸精給勾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