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傻狍子已經醒來了,顯然有些迷蹬蹬的,不知道在哪裡的感覺,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咕嚕嚕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秋秋他們也沒這麼急著把傻狍子吃掉,而是打算放在豬圈裡面先養一段時間,沒錯……就是豬圈。
傻狍子進了豬圈以後,被嚇了一跳,潛意思裡面告訴它,豬會吃它。
但是,它進來好一會了,那豬只是開頭打量它一眼之外,其餘時間,都在吭哧吭哧的嚼著身下的乾草。
傻狍子好奇了,伸出了前蹄子,試探的把蹄子伸了出去,在豬的可控範圍來,彈了彈。
豬圈的黑豬對它的蹄子視而不見,吭哧吭哧的轉了個身子,換了個角度吃乾草。
傻狍子似乎沒察覺到危險,它蹄子刨了刨地,興奮的直接把蹄子放在了野豬身上,結果,被野豬一個翻身,差點沒壓下去……
秋秋看到這一幕,笑的肚子疼,她指著那傻狍子感嘆,「太傻了一些!」
謝執溫和的笑了笑,把秋秋的衣領子給翻了起來,扣的嚴絲合縫的,把秋秋整個人一下子揣到了軍大衣的懷裡,給裝了進去,帶到了屋內。
這會,沈秋萍他們已經把下午帶回來的獵物給收拾了,只剩下那野豬,還擱在院子內。
秋秋從謝執的懷裡鑽了出來,大家都見怪不怪了,她掰著指頭數,「把這野豬給收拾了,給奶奶和大伯娘他們送一些,再給姥姥姥爺送一些,當然也不能把秦爺爺給忘記了!」
一會會的功夫,她就把這野豬的去處給挑好了。
野豬不同於家豬,野豬的口感也更好,而且也比較稀少,算是一個稀罕物了,這種稀罕物,秋秋也習慣了跟親人們分享。
謝執瞧著秋秋擺著指頭數的模樣,眉眼也柔和了幾分,他的秋秋,無時無刻都是這樣的好啊!只是他還沒感嘆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謝執和秋秋對視了一眼,他們把門打開了以後,沈秋麗和周書躍兩人沖了上來,不止如此,在他們身後,還放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吳思柏,吳思柏從山上被人弄下來以後,張愛國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把人送到了李大夫那裡,李大夫看完了以後,明確的表示,這種嚴重的傷,她治療不來,要送到縣城醫院去。
可是去縣城醫院,要錢!
吳思柏向來是月光族,他哪裡有錢啊!
於是,向來是知青領頭人的周書躍攬了這個責任,把人一抬,到了葉家門口,不說別的,能有一筆賠償金是最好的,要是沒有,那就把野豬給領回去。
其實,周書躍的主要目的,還是這一頭野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