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還是沒死心。
或者說,他已經把野豬當做了所有物。可是到了嘴邊的野豬肉,被人搶走了,他哪裡甘心,而吳思柏出事,剛好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藉口。
謝執把秋秋護在身後,冷冷的看了一眼周書躍,「有事??」明明是平平淡淡的兩個字,卻讓周書躍的汗毛驟起,不過,到底是城裡面來的人,周書躍組織了下語言,「吳思柏出事了!」
謝執,「和我們有關係?」
周書躍頭皮發麻,他咬著牙說,「有!吳思柏是為了這野豬,才會出事的,如今大隊裡面的大夫不收,要送到縣城醫院救治!」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謝執仍然冷冷淡淡地說道。
「怎麼沒有??」周書躍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分,「你太冷血了!吳思柏是為了這野豬才受到重傷的,這野豬按理說,有他一份!」
謝執冷笑一聲,「沒有我!你們都成了野豬的盤中餐!」
這件事情是大家,或者說周書躍無法否認的事實,周書躍強辯,「可是,我們大家都好好的,這野豬也被你們拿走了,如今吳思柏需要這野豬換錢來救命,所以,你就行行好,把這野豬分一半給吳思柏吧??就當救了他的命!」
他這話一說,周圍的人都覺得在理。
「是啊!謝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救下吳知青吧!」
「就是就是!葉家的人不差這點東西,可是這野豬對於吳知青來說,可是能救命的東西,你就大方一些,把這頭野豬給周知青,讓周知青拿著這豬去換錢救命吧!」
看著大伙兒都站在自己這一邊,周書躍眼裡閃過一絲竊喜,這野豬終於要到手了。
誰知道,謝執掃了一眼眾人,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周書躍身上,一字一頓,「我不是你爹,沒有義務救了你們一次又一次!」頓了頓,他看向眾人,「既然你們好心,願意幫吳知青,那就把家裡的錢從拿出來給吳知青救命吧!」
他這話一說,原本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謝執冷血的人,頓時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也煞是好看。
秋秋冷笑一聲,「我們好心救了人,不止不被感謝就罷了,還要倒打一耙,既然叔叔嬸子們這麼好心,想必,必然是不會拒絕知青們的尋求幫助的,畢竟,我們葉家的人都已經幫過吳知青們了,現在輪到你們好好表現了……」這下,原本還在幫著周書躍說話的人們,頓時如同鳥獸哄散一樣,消失的乾乾淨淨的。
廢話!
他們就家也都窮的叮噹響,哪裡拿得出錢,來救一個陌生人。
周書躍眼睜睜的瞅著先前還幫他說話的眾人,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他倒吸了一口氣,「你不能威脅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