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和謝執對視了一眼,秋秋突然說道,「我有個好辦法,能讓周知青和吳知青滿意!」
「哦?什麼辦法??」謝執挑眉問道,不過,眉宇間儘是寵溺,顯然是由著秋秋鬧這著。
秋秋看了一眼周書躍,紅唇輕起,「既然周知青責怪我們不應該救人,那麼我們先走就把他們在放回樹上,小哥你去辛苦下,去山裡面抓一頭活的野豬,在放到樹下面,讓野豬去撞樹吧,相必,周知青他們更喜歡,而不是被人救下來。」
她這話一說,周書躍的臉色頓時白了,之前在樹上的時候,那野豬在下面撞樹,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深刻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歷一次。
謝執卻煞有其事,「我覺得這個法子挺好的,你等著,我去獵一頭活的野豬,早點把知青們給送上去……」
周書躍差點跪下來了。
旁邊一直沒開口的沈秋麗,瞧著自己板上釘釘的女婿,這樣被欺負,頓時噴道,「你們這也太狠心了,哪裡有這樣害人的,我看就應該被公安抓起來,讓你們勞動改造。」
秋秋面色一冷,「是嗎?我們狠心??我和謝執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不應該去那裡打死了野豬,救下了周知青這種白眼狼,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看著周知青被野豬給活生生的咬死,我們也不應該多管閒事,免得救了人,卻被反咬一口!」
沈秋麗的神色立馬矮了幾分,「那你們也不能就見死不救!」
「對於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還不如見死不救了!」說完這話,秋秋抬起手就要關門了,誰知道,關到一半,沈秋麗伸手進來攔著,「不行!我們家杏子也被你們給嚇的手腕骨折了,你們要負責…」
秋秋算是明白了,這是要碰瓷的。
她冷笑一聲,「把人送出來,我們現在就把人給送到後山去,爭取弄一隻活的野豬過來,保管你們家杏子不是骨折,而是被活生生的咬死。」
這下,沈秋麗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你個小姑娘,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秋秋不以為意,「還不是被極品被逼的!」接著,她對著眾人朗聲,「以後要是在遇到這種事情,我們葉家人在多管閒事,我不用你們說,我們自己對著自己扇耳光,對於某些人,就應該見死不救才對!」
她這話,是要把葉家徹底和紅旗生產大隊給摘出去了,也就是說,不管是紅旗生產隊以後遇到什麼事情,他們葉家的人都不會再主動管半點閒事。
這可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