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事到想辦法,可都是秋秋來的。
謝執這話一說,趙翠花也跟著點頭,「可不是!長了個聰明的腦瓜子!」
秋秋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成不成,看下明天的效果!」
……
隔天一早,紅旗生產大隊的水井邊,又是熱熱鬧鬧的,不止如此,連帶著本來應該去做早飯的趙翠花也挑著水桶,若無其事的和大家說這話。
沒多久,菊丫和杆子嬸兩人也來了,她們兩人是在養殖場上班的,所以每次來,都是眾人羨慕的對象。
菊丫把桶往井邊一擱,旁邊的人就圍著上來了,「菊丫啊!你們可真好運,這種大冷的天氣不用去種地不說,還能在暖和的屋內伺候牲畜,怕是美壞了吧!」
在鄉下人的眼裡,在家伺候牲畜這些,是在輕鬆不過的活計了,一般都是讓家裡的孩子做的,免得浪費了勞動力,如今菊丫和杆子嬸他們不僅去有這種輕鬆的工作,還有工資可以拿,簡直讓大家羨慕壞了。
菊丫掃了一眼眾人,唉聲嘆氣地說道,「哪有你們想的那麼好,昨兒的養殖場還出了大事,差點沒把我和杆子家的兩人給牽連進去,我倆昨兒的一宿都沒睡覺!」
她這話一說,圍著水井邊上的婦人們頓時炸開了鍋,眼裡露出了八卦的火苗,「這是出了啥事,可和我們大家說說看!」他們問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面有著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葉家三房發跡的太快了,本來一模一樣的人,突然我家連肉都吃不起的時候,你家卻能吃的起滿漢全席來,這真真是太讓人眼紅了。
簡而言之,這也是仇富心理。
菊丫和趙翠花聽到眾人的口氣,恨不得吐沫星子呸兩口,只是為了大事,所以她們都在忍著。
菊丫和趙翠華對視了一眼,她若無事情地說道,「還不是不知道怎麼了,昨天那牲畜們突然生病了起來,拉稀拉的快不行了,好在那王獸醫是個厲害的,開了藥,那牲畜們當場就不拉稀了!」
接著,她話鋒一轉,聲音也故意提高了幾分,「不過,那王獸醫說了,這些牲畜們雖然現在好了,但是之前到底是遭了罪,要是再來一次,這一養殖場的牲畜們啊!算是全完了!」
她這話一說,周圍圍觀的人倒吸了一口氣,紛紛八卦道,「這麼嚴重?」
「可不是,昨天那些牲畜們,差點沒拉的當場死掉!」菊丫心有餘悸地說道,「不過,好在王獸醫的醫術高明,把這一養殖場的牲畜都給救了回來,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