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在來一次,王獸醫說了,就算是他也救不了這牲畜們了,只能一命嗚呼了。」菊丫說這話的時候,餘光還注意著人群,注意到人群中原本叫囂的厲害的人,悄悄的退了出去,她也沒吭氣,繼續裝著樣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這好好的牲畜,怎麼突然會生這麼嚴重的病了?」一直沒開口的趙三奶有些疑惑,她是養過牲畜的,自然是知道,如果是生病,這麼一養殖場的牲畜,除非是瘟疫,不然不會這麼突然的。
菊丫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咋回事,那些牲畜都好好的,昨兒的餵下去東西以後,沒多久就出事了!」
「莫不是你餵錯東西??」
菊丫一臉堅定的否決,「不可能,餵養那些牲畜的食物,至始至終都沒變過,怎麼之前吃了那麼久都沒事,這麼突然就有事了!」
「這還真奇了怪了!」大伙兒紛紛幫忙參謀起來,提起葉家那事情,更是嘆了不少氣,瞧著跟感同身受一樣,至於心裡是怎麼想的,可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菊丫和趙翠花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得有些發急了,她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卻沒有人下手,莫不是他們法子用錯了??
只是,心裡在怎麼著急,面上卻仍然還是不動神色。
「這次養殖場這些牲畜們的病,來的奇怪,說來就來,沒一丁點徵兆。」她往這方面一引,大伙兒的思維也發散了,「該不會是……」
趙三奶的話沒說話,她就猛地一聲怒喝,「你在幹什麼??」
被抓了正著的沈秋麗嚇的一哆嗦,她吶吶,「我、我沒做什麼……」
只是這話實在是有些不可信了,她手裡正拿著不知道是啥白色粉末子一樣的東西,往菊丫他們挑來的水桶裡面放著,而且瞧著那模樣,水桶裡面的白色粉末子還沒來得及化開,能明顯見到水裡面的白色粉末正在漂浮著,而沈秋麗手裡的那點粉末,正坨成一坨,站在手心裏面。
這一切的一切,都彰顯著,他們先前討論那麼久牲畜為什麼會生病的原因。
大伙兒看著沈秋麗的目光都變了。
菊丫更是氣個半死,她上來就是兩巴掌,扇在了沈秋麗的臉上,啐了一口,「黑心肝的東西,原來就是你來害老娘,還養殖場的牲畜啊???沈秋麗,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昨兒的王獸醫來的及時,那一養殖場一千多隻的牲畜,全部都要被你害死了??而建國他們也會賠的傾家蕩產!」
頓了頓,想到他們的後果,菊丫氣的直接撲了過去,騎在沈秋麗身上,一陣廝打,「你知道養殖場養著我們多少人家嗎???啊??沈秋麗,你就是下手的時候,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對待一個大隊的鄰居,你手下留情點好不好??更別說,沈秋萍是你親姐姐,他們日子過的好了,你就這麼難受啊??至於這般害人嗎??」
